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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客院的月亮门前。
三哥和四哥堵住出口。
“让开。”我手腕翻转,三根淬了麻药的金针已经夹在指缝间。
四哥嗤笑一声:“青姑娘,你那些扎人的小玩意儿,在战场上可不够看。”
他话音未落,院墙四周冒出十几个**手,箭头齐刷刷对准我。
我动作一顿,金**破了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
“这是靖王府的待客之道吗。”
“对客是好酒好茶,但对企图谋害郡主的疯子,只能用刀枪。”
靖王负手从**手后方走出,居高临下。
“青姑娘,本王念你曾照顾阿若多年,已经给足了你体面。”
我看着他:“殿下,您若是真的疼爱阿若,就该让我带城中的名医来会诊。”
“会诊?”靖王打断我,“让全京城都知道,天机阁的医使因嫉妒,非说当朝郡主是假货?”
“还是说,你要把李院判的诊断也推翻,去街上随便拉个江湖郎中来指手画脚?”
我咬紧牙关:“李院判在说谎。”
“放肆!”靖王一挥袖,“李院判乃太医院之首,岂容你信口雌黄!”
他从袖中掏出印着天机阁的暗纹火漆。
“你自己看看,这是你们阁主的亲笔回信。”
我指尖一缩,弯腰捡起信封,抽出信笺。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青使连日劳顿,心神俱损,恐生癔症。
劳烦王爷代为照看,留府静养,切莫让其外出惊扰百姓。”
落款处,盖着天机阁主的私印。
我盯着那个红色印鉴,指尖发抖。
阁主说我生了癔症,同意将我留府静养,这怎么可能。
天机阁医使在外如阁主亲临,绝不可能交由外人处置。
除非,这封信是在警告我。
“看清楚了吗。”
靖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连你们阁主都觉得你病了,你还有什么可闹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你们到底给了天机阁什么好处。”
三哥摇着折扇叹息:“青姑娘,你怎么执迷不悟呢。”
“阿若回府,天机阁得靖王府庇护,商道畅通,此乃双赢。”
“偏偏你,非要在这大喜的日子里,生出这些无妄的疯言疯语。”
我成了靖王府与天机阁利益交易间,唯一不识趣的变数。
医术被否,亲友背弃,连天机阁也放弃了我。
我看着四周的**,慢慢将金针收回袖中。
“好,我静养。”
我转身走回屋内,反手关上了房门。
门外传来落锁声,接着是铁链缠绕声。
我被彻底软禁了。
我坐在桌前,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若阁主真放弃了我,我在这王府便叫天天不应。
我摸向腰间的火折子,那是天机阁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烟罗。
只要点燃,方圆百里的暗桩便会不惜代价来救,这是我最后的退路。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我深吸一口气,拔下火折子盖子用力一吹,一朵幽蓝色火花呼啸升空。
只要它在半空中炸开,我就还***。
“嗖——”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击中半空的火折子。
幽蓝色火光一闪即灭,化作青烟消散。
我僵在窗前,院门被人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