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看着他。
“向谁？”
他说：“向晚晚。”
我笑了一声。
“她拿我的方案讲错了，还要我道歉？”
许晚晚低声说：“算了，景珩，团队荣誉高于个人得失。”
当天晚上，她把修正后的资料发到公司群。
署名依旧是许晚晚。
她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星链智创一路走来，靠的是团队互信，愿所有伙伴都能放下个人得失，看见更大的未来。
公司群里有人附和。
“许总格局大。”
“老员工有贡献，但也不能总拿过去说事。”
“融资期争功，真影响士气。”
第二天，内网出现匿名帖。
标题是，某元老靠恋爱关系占据高位五年，融资期争创始人署名。
帖子把我写成陆景珩的女朋友。
把我参与每一次项目决策说成情侣**。
把我的代码提交说成团队协作成果。
评论区刷得飞快。
“怪不得她以前说话那么硬。”
“技术好也不能压公司一头。”
“许总来了以后公司才有融资希望吧。”
我截屏保存。
一分钟后，我看见许晚晚的账号点了赞。
又取消。
我继续截屏。
我去陆景珩办公室。
“处理匿名帖。”
他看了一眼截图。
“这种东西越处理越扩散。”
我说：“让IT查发帖人，公开删除造谣内容。”
他说：“融资前别扩大影响。”
我问他：“如果被造谣的人是许晚晚，你也让她别扩大影响？”
他沉默。
我把手机放到他面前。
“回答。”
他说：“予安，你别总拿自己和晚晚比。”
我收起手机。
“懂了。”
当天，我联系猎头。
猎头听完我的经历，直接说。
“姜小姐，以你的履历，同行公司会抢。”
两个小时后，陆景珩把一份协议放到我面前。
“你要离职？”
我看着他。
“你监控我？”
他说：“公司邮箱有风控提醒。”
我拿起协议。
是五年前初创期签的竞业协议。
三年内不得进入人工智能调度、企业级协同系统及相关行业。
违约金八百万。
陆景珩说：“我不想走到这一步。”
我看着签名。
那时公司还在出租屋里，他说投资人要求流程完整，我就签了。
我问：“你早就准备好了？”
他说：“公司离不开你。”
我说：“离不开我，所以降我职，锁我权限，抢我署名？”
他说：“只要融资过了，一切都会补给你。”
我问：“研发权限现在恢复吗？”
他避开。
“再等等。”
我回到工位，尝试调取项目资料。
系统提示，当前账号无权访问。
项目***变成许晚晚。
我给陆景珩发消息。
“我负责的资料为什么不能看？”
他回。
“资料统一由晚晚管理，你需要什么，走申请。”
我放下手机，回了家。
我打开书房抽屉，准备拿备用硬盘。
抽屉是空的。
我把每一层都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