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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
顾司言听完整个庭审案件的前因后，看着身边的夏晚星，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原来这次根本就不是许明意家的案子！
他刚才误会许明意了！
夏晚星脸上一僵，顾不上还在庭审现场，狠狠的掐了他一下，语气怨毒。
“怎么？心疼许明意了？”
“我又没说今天的案子跟许明意有关，你自己误会，关我什么事！”
顾司言脸色变了又变，想发火。
夏晚星见状，立刻又变的楚楚可怜。
“老公对不起，我刚失去孩子，心情不好……”
顾司言没说话，只是怔怔看着正在看着开始发言的许明意。
不过十天没见面，她就变得跟之前大不一样了。
他还记得自己刚认识许明意的时候，她正在准备面试大学老师，站在台上紧张的脸都红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现在她的发言流利，语气沉稳。
俨然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律师了。
“现在，请被告发表答辩意见。”
轮到夏晚星开口的时候，顾司言才回神。
他知道这次庭审注定没什么结果，夏晚星有精神病史，记忆都不完整，怎么可能会被定罪？
直到，许明意拿出一份证明。
“经过我们的调查，夏晚星女士的精神状况鉴定为正常。”
“她前段时间在医院进行产检的时候，各方面数据都没有异常，所以我们排除她当时开车时发病的可能性。”
顾司言听着这些，脑子里嗡嗡直响，猛的一拍桌子。
“你胡说八道！”
“晴晴怎么可能没有精神疾病？她的记忆都缺失了一部分，这还不算精神异常吗？”
“许明意，你不要因为和晴晴有仇，就随便下结论行不行！”
他死死盯着许明意。
可许明意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很快收回了视线。
“被告有异议的话，可以质证。”
说着，许明意定定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质问。
“你有什么证据，能切实证明夏晚星有精神疾病吗？”
顾司言脱口而出：“当然有！”
下一秒，他僵住了。
因为他终于想起来。
当**晚星住院的时候，他只是从夏家的私人医生那里听说了，夏晚星因为车祸失去了一段记忆。
他没有书面上的证据，能给夏晚星作证。
这么想着，他听见许明意追问：
“那证据呢？”
“被告如果无法提出证据，那么就可以断定。”
“夏女士当初是在清醒状态下，开车拖行受害人，并故意致使其死亡的。”
顾司言看着许明意毫无感情的双眼。
忽然全身发冷的想。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