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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推开车门,撑着一把黑色的骨架伞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躯瞬间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他低头看着我冻得发紫的嘴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后一把拿过我手里的纸箱扔进后备箱,不容分说地拉开后座车门,将我塞了进去。
车内的暖气很足,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我叫陆庭深。”
男人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三年前,在沈家的年会上,我们见过。”
陆庭深。
这个名字在京圈可谓是如雷贯耳。
顶级权门陆家的唯一继承人,风投圈里杀伐果断的神秘大佬。
只要是被他看中的项目,没有不上市的。
被他盯上的猎物,没有能活命的。
我缩在座位上,警惕地看着他:“陆总,我不记得我们有这么熟。”
陆庭深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我的无名指上,那里曾经戴着沈砚辞送给我的廉价婚戒,现在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以前不熟,现在可以慢慢熟。”
他吩咐司机,“去瑞金私立医院。”
我本来想拒绝,但脑子一阵发晕,高烧加上胃痛,让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倒在了座椅上。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VIP病房里。
手上挂着点滴,而陆庭深正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察觉到我醒了,他合上电脑走了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退烧了。”
“谢谢陆总……”我虚弱地开口。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
沈砚辞满脸阴郁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助理。
“林初霁!你闹够了没有?!”
沈砚辞大步走过来,“你辞职就算了,还把‘星海计划’的核心数据全部加密了?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业务瘫痪了!马上跟我回去,把密码解开!”
他一边吼着,一边伸手就要来拽我手背上的输液管。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陆庭深站在我病床前,比沈砚辞还要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厉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沈总,在我的地盘上动我护着的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沈砚辞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陆庭深会在这里,更没料到陆庭深会为了我出头。
“陆总?您怎么在这?这是我和我妻子的家事……”
“纠正一下。”
陆庭深冷冷地打断他,“第一,她已经把离婚协议给你了,你们很快就没关系了;第二,这里是医院,她现在是我的病人。”
说完,陆庭深连个眼神都不屑多给,直接对门外的保镖冷声道:“把这个乱吠的垃圾,扔出去。”
两个身高一米九的黑衣保镖立刻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沈砚辞的胳膊。
“陆庭深!你凭什么管我的家事!林初霁,你长本事了,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是不是?!”
沈砚辞像个疯子一样咆哮着,被保镖硬生生地拖出了病房。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陆庭深的背影,心里却升起了一股警惕。
“陆总,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也是做风投的,难道你是沈砚辞找来,故意**我、逼我妥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