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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鹤川僵立两秒，扯起嘴角。
“叔，今天是我结婚，这个玩笑不吉利。”
新娘“瞳孔完全散大固定，颈动脉搏动消失。”
顾鹤川面庞僵硬。
“不可能，刚才她还抓住我的裤腿，她还会哭。”
村医看着他。
“人临死前会有短暂反应，眼睛里的水也可能是受刺激的分泌物。”
“她最后一次开口，说了什么？”
林霜瞥了顾鹤川一眼：“她说椎体断了，让鹤川叫救护车。”
村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人是从高处摔下来的，你们为什么抛她？”
“村里结婚都这么玩，以前也没出过事。”
“以前没出事，不代表**就成了规矩！”
顾明珠浑身一抖，猛地捂住手腕上的玉镯。
林霜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清芷最珍惜这只镯子，绝不可能送你！”
顾明珠猛地甩开她。
“我哥给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顾鹤川身上。
顾鹤川死死攥着我僵冷的手。
“清芷，村医说你死了，你起来告诉他诊错了。”
他拇指摩挲着那枚刻着“长久”的婚戒。
“清芷，我们会长长久久。”
我们的长久，就这么结束了。
顾鹤川低下头，将我的手贴在脸侧。
“你想去冰岛，我马上订票今晚就走，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双手颤抖着解锁手机，屏幕弹出航班涨价提示，他眼眶瞬间猩红。
为了***的手术和妹妹的房子，去冰岛的愿望一拖再拖。
顾鹤川买下两张最早的机票。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你看我没骗你，今晚头等舱。你不是嫌我总让你等吗？这次不用等了。”
我站在床尾，静静看着他。
看着他俯身吻上我僵硬的手背，我却再也感觉不到温度。
可下一秒，院外响起警笛。
王大勇脸色骤变。
“谁报的警？”
林霜举起手机。
“我报的警。直播录像已经备份，今天参与婚闹的人谁都别想走。”
顾明珠转身便往后门跑。
林霜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尤其是你，出事前你亲口说要摔断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