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对方说,若本人在截止前提交申诉,可恢复确认资格。
距离截止,只剩四十七分钟。
我把手机扣在膝上:“言栩,如果我现在确认出国呢?”
他很久没说话。
车窗外的倒计时牌还停在高考前一天。
言栩终于开口:“乔昔,你不是许星若,她离不开人,你可以。”
我看着他的侧脸:“所以我就活该被留下?”
他说:“我不是留下你,我是相信你。”
这句话很轻,却比责怪更刺耳。
到会议室时,我妈已经坐在里面。
言栩的母亲也在。
她看到我,温和地招手:“小昔,坐吧,言栩跟我们都说清楚了。”
我妈把一杯水推给我:“先听老师安排,别急着顶嘴。”
老师打开名单:“现在的问题是,乔昔和许星若的项目时间冲突,言栩只能作为一名学生的陪同担保。”
言母叹了口气:“小昔从小稳重,星若那孩子父母离异,心理医生也建议熟人陪伴。”
我妈点头:“小昔,咱们不跟她争这个。”
我问言栩:“你也这么想?”
言栩看着我:“我说过,明年我补偿你。”
我笑了一下:“补偿什么?”
他皱眉:“你要什么都可以。”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补充说明:“包括解释这句,曾以乔昔为情绪替代对象进行安抚吗?”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许星若坐在角落,脸色瞬间白了。
言栩终于站起身,伸手要拿那张纸:“这不是给你看的。”
我避开他的手:“那是给谁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