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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撕碎,此生永不相见

风筝飞向远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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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婚约撕碎,此生永不相见》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风筝飞向远方”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沈宇辰叶清雅,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沈宇辰看了几秒,抬起眼。他的目光从文件移到叶清雅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太高明的玩笑。“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清雅坐在沙发对面,背脊挺得很直。客厅没开主灯,只亮着玄关处一盏射灯,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来源:cd   主角: 沈宇辰叶清雅   更新: 2026-07-30 13: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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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婚约撕碎,此生永不相见》,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宇辰叶清雅,作者“风筝飞向远方”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结婚三年,形同陌路,长期分房而居。沈宇辰被谎言蒙蔽三年,认定叶清雅心机算计、贪慕豪门,日日猜忌冷暴力。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做好晚餐苦等整夜,等来的却是他维护青梅、字字诛心的指责。叶清雅递上离婚协议,一字一句宣告:婚约撕碎,此生永不相见。她转身离去,再不回头。直到三年真相尽数揭开,沈宇辰才知晓她三年隐忍委屈,悔恨蚀骨,倾尽一切赎罪追妻。三年亏欠,迟来深情,能否跨越伤痕,解开执念枷锁?...

第4章

车子停在写字楼地下**,叶清妍拎着公文包走在前面,叶清雅跟在后面。两人乘电梯上到十六楼,电梯门一开,正对着一块简洁的铜牌——清妍律师事务所。
前台小姑娘正在整理文件,看见叶清妍连忙站起来:“叶律师早。”目光随即落在叶清雅身上,微微愣了一下,显然认出了这是自家老板的亲妹妹,但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补了一句:“叶小姐早。”
“早。”叶清雅点了点头。
叶清妍推开通往办公区的玻璃门,示意叶清雅跟上。走廊两侧是几间独立办公室和一个小型会议室,装修风格和叶清妍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简洁、干练,没有多余的装饰,但细节处透着质感。
叶清妍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公文包放在桌上,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坐吧,我先让助理把离婚相关的材料调出来,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叶清雅在沙发上坐下。
这间办公室她来过几次,靠墙的书架上除了法律专业书籍,还摆着几张姐妹俩的合影。有一张是去年叶清妍生日,全家人一起吃饭拍的,照片里叶清雅穿着浅蓝色衬衫,站在姐姐旁边,笑得淡淡的。
“昨晚睡得好吗?”叶清妍在办公桌后坐下,边开电脑边问。
“还行。”叶清雅答了一句。她说的是实话,昨晚确实睡着了,虽然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但总比在江景壹号那些睁眼到天亮的夜晚强得多。
叶清妍抬眼看她一眼,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随口说道:“你气色比过年那会儿好多了。那时候我见你,脸上都没什么血色,问你你还说没事。”
“那时候确实没事。”叶清雅说,“就是没睡好。”
叶清妍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拍。她知道妹妹说的没睡好不是偶尔的失眠,而是三年如一日的煎熬。一个人的身体不会说谎,叶清雅这三年瘦了不少,以前圆润的下巴变得尖细,手腕细得像是一折就会断。
门被敲响了。
助理小周端了两杯咖啡进来,一杯美式放在叶清妍面前,一杯拿铁递给叶清雅,然后从手里的文件夹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叶律师,您要的离婚材料,这是空白模板。”
“行,你先出去吧。”叶清妍接过文件,翻了两页,然后起身走到沙发区,在叶清雅对面坐下。
她把文件摊在茶几上,一边用笔在几处关键条款上画圈,一边用律师惯有的冷静语气逐项说明:“我先跟你对一下基本框架。第一,财产分割。你和沈宇辰婚后没有共同购置的房产,江景壹号那套写在他名下,属于他婚前财产,你没有主张权。”
“我不要。”叶清雅说。
“车呢?”
“我自己那辆够用了。”
“联名账户里的存款,按照银行流水来算,三年一共有多少?”
叶清雅想了想:“具体数字记不太清,大概几十万,平时家里开销用的。我没怎么动过,大部分应该是他那边存进去的。”
叶清妍点点头,在纸上记了一笔:“这部分原则上可以申请均分。还有沈家那边的家族资产,你和沈宇辰结婚三年,如果他在沈氏地产的股权增值部分属于婚后收益,你可以主张相应比例。”
叶清雅放下咖啡杯,瓷器碰到玻璃茶几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叶清妍:“姐,我不要沈家一分钱。”
叶清妍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本来以为叶清雅多少会考虑一下经济补偿。毕竟三年婚姻不能说散就散,女方在婚姻里付出了青春和感情,拿回一部分财产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她看到叶清雅的表情时,忽然明白妹妹不是在赌气,也不是在客气。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了断。
“我嫁给他不是为了沈家的钱,走的时候也不会带走沈家的一分钱。”叶清雅的语气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已经在心里说过很多遍了,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和犹疑,“这三年我自己有工作,有收入,养得活自己。我从前不是靠他养的,以后也不会。”
叶清妍看了她几秒,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她在财产分割那一栏上直接划了一道横线,在旁边备注了几个字: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互不主张。然后抬起头来,声音干脆,“那我们就清爽地走。不争、不闹、不拖,姿态比什么都值钱。”
“嗯。”叶清雅应了一声。她低头看着茶几上那份被划了横线的条款,心里忽然觉得一阵轻松。原来放下可以这么简单——不争不抢,只要自己干干净净地走,就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说她贪慕虚荣的话柄。
叶清妍又往下翻了几页:“第二,没有子女,不涉及抚养权。第三,双方无共同债务。**,离婚原因……这个在申请书上可以写感情破裂,不做详细展开。第五,三十天离婚冷静期是法定程序,从提交申请那天算起,三十天后双方到场领证。如果一方不到场,申请自动作废。”
“他会到场的。”叶清雅说。
“你确定?”
“他现在不信我是认真的,所以一定会去。”叶清雅的声音很淡,“他以为我在等他后悔。”
叶清妍合上文件夹,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看着叶清雅,沉吟了几秒,然后开口问了一个和离婚条款无关的问题:“清雅,你真的放下了吗?”
叶清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头看向窗外。十六楼的窗外是临渊城的天际线,错落的写字楼和商场在晨光中切割着天空。
远处能看见一小段江面,在建筑的缝隙中露出一线银白。那是她看了三年的江景,从另一个角度,另一个高度。
“说完全放下,那是骗人的。”她收回目光,声音轻了一些,但依然平稳,“三年,不可能说忘就忘。有些东西刻得太深了,需要时间。”
“那你……”
“但我很清楚一件事。”叶清雅截住了姐姐的话,语气平静而笃定,“继续待在那个家里,我的喜欢会被一点一点磨成恨。我不想变成那样的人。与其等到恨他,不如现在就离开。”
叶清妍沉默了一会儿。
作为家事律师,她见过太多婚姻破碎的案例。有撕破脸争财产的,有为了孩子勉强凑合的,有一方**另一方忍气吞声的。
但像叶清雅这样清醒的,不多。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不能让自己继续在那个冰冷的婚姻里消磨下去。
她知道叶清雅说的是对的。爱一个人三年得不到回应,那种慢慢变冷的过程比什么都折磨人。
先是从期待变成失望,从失望变成麻木,最后从麻木变成——如果再不离开,迟早会变成恨。
她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变成恨着谁的人。
“行。”叶清妍把文件推到一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利落,“那咱们就干净利落地办。今天上午先去民政局提交申请,三十天后拿证。中间如果沈家那边有任何动作,我来处理。”
叶清雅点了点头。
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没保存的号码,还是沈宇辰。
第二条短信:你的东西还在家里,什么时候来拿?
叶清雅看着屏幕上的字,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家里。
他说的是家里。
那个三百平的江景大平层,她住了三年,打理了三年,把每个角落都收拾得一尘不染。可那从来不是她的家。那是沈宇辰的房子,她不过是借住了三年。
她的东西?
她在那个房子里留下的东西,只有冰箱里还没来得及吃完的菜,衣帽间里几件换季没带走的外套,还有玄关抽屉里那张原封不动的副卡。
没有一样是重要的。
叶清雅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重新打了一行:不需要了,你处理掉吧。
发送。
然后再次把手机翻面扣在膝盖上。
叶清妍看在眼里,没有多问。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车钥匙:“走吧,趁现在还早,民政局不用排队。”
两人下楼上车,往临渊城市民政局的婚姻登记处开去。
与此同时,沈氏地产总部大楼。
沈宇辰坐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咖啡。
手机屏幕亮着,他刚才发出的两条短信——你在哪里?你的东西还在家里,什么时候来拿?——回复框里只收到一句话。
不需要了,你处理掉吧。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处理掉。
她说得真轻巧,好像那些东西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可昨晚之前,那些东西还是她的。
她的衣服挂在他隔壁房间的衣柜里,她的杯子摆在厨房的杯架上,她的设计手稿散落在书房桌面上。
这些东西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它们的位置,像那个一直安安静静住在主卧里的女人一样,不声不响,不吵不闹。
他以前觉得这种安静是理所当然。
现在忽然觉得这份安静不对劲。
门被敲了两下,助理陈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沈总,这是今天需要签字的合同,还有——”
“陈明。”沈宇辰打断了他。
“您说。”
“你帮我查一件事。”沈宇辰把手机搁在桌上,转过身来,眉宇之间带着一夜没睡好的倦意,但语气还是平日里那种不容置疑的调子,“叶清雅那张副卡,这三年的消费记录,现在就要。”
陈明愣了一下。
他是沈宇辰的助理三年了,从老板结婚之前就跟着他。
这位沈总平时交代工作从来都是干脆利落,唯独在涉及**的事情上,语气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冷淡——好像多问一句都是浪费时间。今**动要查副卡记录,倒是头一回。
“好的,我马上去查。”陈明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回过头来,“沈总,还有件事。今天早上圈子里有几条消息在传,说……说沈**昨晚深夜一个人拖着行李走了,有人在地下**看见了。”
沈宇辰的眼神倏地沉下来。
“谁传的?”
“应该是物业那边的人。”陈明小心翼翼地措辞,“消息还没大面积传开,但我估计今天之内会有人来打听。您看要不要先压一下?”
沈宇辰沉默了。
他想起昨晚叶清雅说的一句话: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也不需要谁替我藏着掖着。
当时她觉得她在赌气。
现在他忽然意识到,叶清雅可能真的不在乎。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不在乎临渊城的上流圈子怎么传。
她连财产都不要,连东西都不拿,又怎么会在意几张八卦的嘴。
“不用压。”他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随他们去。”
陈明应了一声,退出了办公室。
沈宇辰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不是叶清雅的回复,而是一个群聊消息——临渊城的一个商业社交群,群成员大多是各家企业的二代或高管。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配了一张模糊的夜景照片:“听说沈家的儿媳昨晚搬出去了?真的假的?”
底下已经有人回复了:“哪个沈家?沈宇辰?”
“对啊,结婚三年那个。不是一直说关系不好吗,这大概是彻底掰了。”
“沈家和叶家当年联姻本来就是利益交换,散了也不奇怪。”
“不过话说回来,叶家那个二小姐人挺低调的,在圈子里几乎没见过她。”
沈宇辰把手机按灭。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沈氏大厦是临渊城最高的几栋建筑之一,从顶层看下去,江景壹号的方向隐约可见。
他想起昨晚叶清雅问他那些问题——你知道我哪天生日吗?你知道我平时做什么工作吗?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他不知道。
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
但他现在能想起一些别的。想起每天早上出门时玄关鞋柜上摆好的皮鞋,想起每次应酬回来厨房里留的醒酒汤,想起衣帽间里永远熨得平整的衬衫。
这些小事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因为它们太安静了,安静到像空气一样理所当然。
直到空气突然消失,他才发现自己呼吸困难。
陈明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银行那边刚传真过来的账单。
“沈总,副卡的消费记录调出来了。”
沈宇辰接过来,翻开。
三年。
零笔消费。
最后面附着一张激活记录查询结果,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该卡于三年前制卡完成,至今未激活。
他把账单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陈明站在旁边不敢出声,但他注意到沈宇辰握着账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沈宇辰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她昨晚怎么回去的?”
“监控显示**自己开车走的。”陈明谨慎地选择措辞,尽量不说错一个字,“往老城区方向,应该是回了叶家老宅。”
“嗯。”
沈宇辰没有再说话。他看着桌上那张零消费记录的账单,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昨晚叶清雅站在客厅里,玄关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说,那张副卡放在玄关抽屉里三年,我一笔都没刷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他当时甚至有一瞬间的怀疑,觉得她在撒谎。现在账单摆在他面前,****,清清楚楚。
她没有撒谎。
撒谎的一直是别人。
沈宇辰的眉心拧起来,心底涌上某种说不清的烦躁。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不太习惯。
他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沈氏地产上千号员工,临渊城几十个在建项目,他都能管得井井有条。
可唯独这段婚姻,他管了三年,最后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判断都出了错。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苏若瑶。
他看了两秒,没有接。
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隔了不到一分钟又响了,还是她。
沈宇辰接起来,语气平淡:“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苏若瑶轻柔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宇辰,我昨晚回去之后又有点不舒服……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复查一下?”
沈宇辰沉默了一瞬。
以前这种时候他会说好。苏若瑶从小体弱,低血糖是**病,隔三差五就头晕不舒服,他陪她去过无数次医院,从来没有拒绝过。
但今天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苏若瑶在医院挂水,他陪到很晚。挂完水他说送她回家,她说不太舒服想在病房再躺一会儿。
他又陪她坐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她说不难受了才送她回去。
然后他回到家,餐桌上摆着六菜一汤。
那些菜全部凉透了。
叶清雅等了一整夜。
“不舒服就让你家司机送你去医院,我这边今天有会。”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电话那端安静了两秒。
苏若瑶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你以前都陪我的……”
“以前是以前。”沈宇辰打断了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顿了一下,放缓了些,“今天确实走不开。你找个人陪着,医药费我让陈明处理。”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陈明还站在旁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眼睛盯着手里的文件。
沈宇辰靠在椅背上,手指捏了捏眉心。一夜没怎么睡,太阳穴突突地跳。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更吵了。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去——叶清雅三年里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他曾经一笔勾销当成心机算计的每一个细节,现在忽然都变了味道。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条回复上。
不需要了,你处理掉吧。
她连自己的东西都不要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大概是一年前的一个周末,他在书房处理文件,叶清雅敲门进来,端了一碗银耳羹放在桌上,说这个润肺的,临渊城秋天干燥。
他头也没抬,说了句放着吧。她站了几秒钟,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那碗银耳羹他最后没有喝。
他根本不记得那碗羹最后去了哪里。
但他现在忽然很想问一句:你当时为什么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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