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6章

他们停在一间十分豪华的宴会厅外,琴总敲门后带着她走了进去。
大厅很大很奢华,屋顶挂满了水晶吊灯如瀑布般垂落,灯光流转时在墙面投下细碎的星光,地面由白大理石铺就,拼接处的金线纹路与屋顶装饰遥相呼应,光脚踩上去都能清晰映出人影。
正中间有一个较高的椭圆形的舞台,上面放着一架名贵的三角钢琴。
舞台下,一大群男人歪歪扭扭的倚在沙发里,有几个男人的腿上还各坐着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他们正在接吻,女人们都卖力的讨好着,伺候着,场面不堪入目,有的甚至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男人的宠爱,争风吃醋,男人们就像瞧戏似的,一脸满足的看着。
周围人早已习惯,没人多看一眼。
在舞台斜前方约十米的黄金角位的豪华皮沙发上,坐着四个男人,白先生坐在主位,指尖夹着雪茄,淡青色的烟雾慢悠悠从他指缝飘出来,漫过他似笑非笑的脸。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琴总把人带过来。
琴总把岑楚黛领过来后,紧紧地挨着白先生左边坐下,靠着男人的肩膀撒娇。
岑楚黛抬头正对上擎墨幽深的眸子,擎墨握酒杯的手不由得一紧,但表情如常。
白先生一抬手,又有一拨人被押了进来,有男人也有女人,其中还有那四个孕妇。
白先生诡异的笑着,“今天正逢M国的拾花节,很热闹喜庆,我们也热闹热闹。你们这些人中有谁会才艺吗?不拘什么都可以,上台给大家表演助助兴。”
舞台周围的那些男人,前一刻还在搂着女人亲吻,后一刻兴奋地像得了什么疯癫病症,两条胳膊胡乱抡得像抽了筋的破风车,脚底下踩着毫无章法的碎步,脸上的肉随着夸张的动作一颠一颠,眼里闪着贪婪又亢奋的光,活像只抢到腐肉后上蹿下跳的野狗,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让人作呕的丑陋。
被押过来的人都盯着自己的脚面,颤抖着不敢吱声,生怕哪一句说错给自己惹到灾祸。
白先生等的失了耐心,给琴总使眼色,琴总冷冷地瞟了眼发抖的人群,“先生的耐心是有限的,让你们表演,是抬举你们,演的好的,可以有奖励,演的不好的,或者不想演的,留着也没什么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变得有用。”
众人听后,有几个女孩儿自告奋勇上去表演,有的唱歌,有的跳舞,其他的人看了,会的不会的也都豁出去了,每个人绞尽脑汁的拼凑才艺,争先恐后的上去表演,场面滑稽又可怜。
有两个干脆啥也不会的男人,表演翻跟头,被保镖拉出去,一阵哀嚎声后,有人进来汇报,“他们的手脚已经没了。”
其他的人在惊恐中流着泪继续表演。
没过多久,这些节目就不能满足台下的需求了,舞台周围的七八个男人瞬间冲上台,当场骚扰台上正在表演节目的女孩,画面极其**不堪。
白先生轻咳了一声,看向角落里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那四个孕妇,柔声说,“你们四个怎么不上去?”
孕妇们低着头不敢回答。
龙哥邪狞的笑着,“我陪她们一起玩儿。”
说着便朝孕妇们走去,孕妇们恐惧的呆愣在原地。
岑楚黛瞳孔骤然收缩,几步跨上前挡在孕妇们身前,“我会表演。”
白先生示意那些人退下去,“哦?我可不是什么都看的,得入得了我的眼,乱七八糟的下场就和他们一样。”
岑楚黛微微点点头,“您说。”
白先生眼中掠过一丝兴味,指尖轻叩扶手,“你是C国人,那就来一段《梅心赋》,‘梅初绽, 雪初歇, 寒枝凝霜魄。”
她喉间发紧,却仍稳住气息,丹田提气,声音清越而微颤,“梅初绽,雪初歇,寒枝凝霜魄,暗香浮,疏影斜,叩我窗棂侧……”
尾音未落,包房内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拍手声。
岑楚黛猛地顿住,目光循声望去,白先生右边坐着着一个高瘦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袖口露出一截冷白手腕,腕骨分明,一枚银色袖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微冷光。
白先生见状,满脸笑意,“终于找到一个能入得了晏总眼的了,晏总喜欢,她就是你的了。”
岑楚黛惶然的看向一旁的擎墨,他只是漠然的看着她,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仿佛她只是件被随意转手的旧物。
晏总指尖轻叩扶手,目光如刃,“据我所知,这是擎墨的,我怎好夺人所爱。”
白先生吸了一口雪茄,满脸笑意,“晏总喜欢的,就是晏总的。”
晏总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白先生痛快。”
他转身对自己的保镖示意,保镖立刻上前,要抓住岑楚黛。
岑楚黛双眼通红,拨开保镖的手,“滚开。”
白先生脸色骤沉,看了眼琴总,琴总起身走到岑楚黛身边,柔声说,“能伺候晏总是你的福气,你看看这四个孕妇,龙哥可已经惦记很久了,龙哥的手段,你也听说过吧。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还是少受些皮肉苦吧。”
岑楚黛听出来了,这是在威胁她,若不从,便要对那四个孕妇下手,反正横竖她是非去不可的,岑楚黛脸色煞白,再没了力气挣扎,任由保镖拽出了大厅。
白先生看向擎墨,“一个女人而已,你不会怪我吧?”
擎墨指尖缓缓摩挲着酒杯边缘,“不会,您安排就好。”
晏总笑了笑,“改日我专程给擎墨送几个绝色来。”
擎墨眸色未变,只将酒杯轻轻搁回茶几上,“谢谢晏总。”
晏总无心久留,一杯酒过便告辞走了。
来到房间门口,刚准备迈步进去,一股浓郁的芒果香气扑面而来,晏总立刻屏息退出房间,厉声道,“谁在我房里放了芒果?”
女佣立即跪在地上,“屋内没有芒果,是这女孩身上的味道。”
晏总厌恶的表情看向里面被包裹着躺在床上的女孩,他有严重的心理创伤,自幼时起,对芒果就有严重的心理阴影,任何关于芒果的都不能接受,在他面前就连提这两个字都是忌讳。
他抵触的摆摆手,“恶心,快把她弄走,重新换间干净的房间。”
说完扭头离开了。
晚饭后,擎墨回到房间,屋里没看到岑楚黛,浴室门开着,浴室里有水流声,他快步走进去,看到女孩歪头靠在浴缸里,上衣被她自己扯开,露出一片雪白,上面淋浴器里的水不停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女孩齐腰漆黑的长发,精致美艳的五官,白皙的肌肤,此刻落在他眼中就像一只妖精。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