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没见过。
也没睡过。
但他记得朋友提过一嘴——那女人爱戴珍珠项链，左眼角下头有颗小小的泪痣。
项链他看见了。
泪痣呢？
看不清楚。
“不行。”
“得出去瞧瞧。”
许大茂想着，转身就往门口走。
脚刚抬起来，身后猛地传来一声——
“许大茂！”
“你上哪儿去？”
娄晓娥瞧见许大茂往外走，赶紧喊了一声。
“去看热闹！”
许大茂丢下这句话，人就窜出去了。
等许大茂到了外头，何雨柱已经在那闹腾上了。
“我说王媒婆，你这办事儿可不地道！有这么好的姑娘，咋不先想着我？”
说完，他厚着脸皮凑到那女人跟前。
“妹子，我叫何雨柱，今年二十四，光棍一条。红星轧钢厂干厨师，八级手艺，但本事可不止八级！领导们就爱吃我炒的菜。一食堂的**，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别看现在是困难时候，咱当厨子的，想弄点吃的养活一家老小，那完全不是事儿！”
王媒婆听了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
可她还没张嘴，那女人倒先笑了。
“红星轧钢厂？今年有没有升级的指标？”
“呃……”
何雨柱愣住了，表情有点僵。
从五九年起，工人升级就得听**统一安排。升级多少人、多宽范围、多大总量、啥时候升，全是上头定的。今年闹灾，**财政吃紧，轧钢厂分到的名额少得可怜。
整个厂子，一个升级的都没有！
何雨柱厨艺再好，没名额，也升不了。
“今年是不成了，但明年可说不准！”
说着，他拍了拍**：“只要厨师那边空出一个升级名额，我铁定能上！”
“那你确实挺有本事的嘛~人家还真想尝尝你做的菜呢~”
那女人笑得甜。
“以后咱们没准就是邻居了~柱子哥可得露一手给人家尝尝~”
“嘶——”
何雨柱吸了口气，骨头都酥了。
脑子一热，啥都不想了，光顾着点头。
“没问题！你想吃啥，我就给你做啥！”
“嘶！”
许大茂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愣住了。
“真是她！不愧是名妓！”
他瞧见那女人左眼角有颗黑痣，又看何雨柱那副丢了魂的模样，立马就懂了。
这女人，就是他听说的那个刘丽丽。
王媒婆拉着刘丽丽走过来，李艾华业正想招呼，何雨柱突然喊了一嗓子。
“王媒婆，等等！我找李艾华业说点事。”
话没落地，他就冲进李艾华业家，反手把门一关，门栓也给挂上了。
屋里就剩两个人。
何雨柱盯着李艾华业的眼睛，拳头攥得咯吱响：“老李，这女的让给我。你点头，以后咱俩就是亲兄弟。你敢摇头，往后我见你一回揍你一回。”
他还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你掂量掂量。我在轧钢厂后厨说了算，到时候一句话下去，不管你去哪个食堂吃饭，保管有人给你颠勺，你一顿饭都别想吃饱。”
李艾华业没吭声。
他心里早就门儿清那女人是干啥的。上辈子几个同学老在群里发鸡图，还附教程详细教怎么认人、怎么防病。他当时纯粹看热闹，没想到今天全派上了用场。
那刘丽丽一露面，他就看出不对劲。
气质太像了。
更麻烦的是，这女的十有 身上不干净——**病那类。上辈子那些“安全吃鸡指南”
里，写了一大堆鉴病鸡的法子，他记了个七七八八。
具体是哪种病，他一时看不准。但大概率跑不了。
何雨柱想接盘？
李艾华业嘴角微微一扯，不急。
非但不急，他反而巴不得何雨柱真把这女的娶回去。到时候天天看笑话，够乐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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