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缺的,就是做药引子和凝固剂的纯正土蜂蜜。
巧了,前两天刚在俏寡妇王艳的小卖部里拎了一罐。
“药材家里都有。”
赵大牛看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不过这大半夜的,捣药熬膏太费神。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帮你配。”
“不行!”
陆知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了:
“明天村委会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我根本抽不开身。而且……而且我最难以启齿的秘密都被你抖落干净了,今晚要是不解决,明天我怎么面对你?就现在!算我求你!”
她也是真怕夜长梦多。
这种事拖得越久,心理压力越大。
赵大牛摸了摸下巴,嘴角一挑:
“现在弄也行,得加钱。五万块,少一分免谈,而且待会儿上药你得绝对配合。”
“五万就五万!只要有效果,钱不是问题!”
陆知夏答应得毫不犹豫。
“痛快。等着。”
赵大牛起身去了厨房。
找出药材,用蒜臼子捣碎成粉,兑上土蜂蜜,放进小陶罐里小火慢慢熬煮。
十来分钟后,一股带着奇特清香的暗红色药膏熬了出来。
赵大牛把药膏盛在粗瓷碗里,端到院子里,借着农村的穿堂夜风,足足晾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药膏彻底冷却,变得像果冻一样粘稠冰凉,赵大牛才端着碗走回里屋。
陆知夏此时已经紧张得浑身僵硬,死死攥着被角坐在床沿。
“脱了吧,躺平。”
赵大牛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破木椅子坐在床边,语气毫无波澜,就像个真正的老中医。
陆知夏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一咬牙,闭上眼睛,颤抖着手褪去了最后的束缚,直挺挺地躺在木板床上,双腿绷得笔直。
赵大牛虽然定力不错,但看着这传说中极品“紫灵玄阴体”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眼前,喉结还是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邪火,食指挑起一抹冰凉的药膏。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
话音刚落,冰凉的药膏便覆了上去。
“嘶——”陆知夏身子猛地一缩。
赵大牛没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双手覆上,体内的《欢喜禅》纯阳真气瞬间催动,顺着指尖,化作一丝丝滚烫的热流,配合着特殊的推拿手法,强行将药力揉进那色素沉淀的肌理深处。
一冰一火的极致反差。
伴随着药力的化开,陆知夏只觉得那一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和胀热。
“嗯……”
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百转千回的闷哼。
“放松点,药效要进不去,你这五万块钱可就打水漂了。”
赵大牛低声喝道。指尖的动作却没停,丹田内的纯阳真气顺着指尖,源源不断地渡入陆知夏的经脉穴位之中。
药膏的清凉与纯阳真气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感。
这股**感犹如潮水般一**冲击着陆知夏的理智,她只觉得小腹处像是有团火在烧,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单。
“啊……”
随着推拿的深入,那股极其舒服的暖流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陆知夏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丝甜腻的**。
这要命的绝美女声,在这寂静的深夜和孤男寡女的密闭空间里,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赵大牛本来就气血方刚,体内的《欢喜禅》真气在接触到陆知夏那奇异的体质后,竟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