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真是地球该有的东西？！
娜塔莎心头翻涌不止。
作为神盾局资深特工，她见过太多所谓“尖端装备”，可跟眼前这一墙比起来，那些全都成了过时的玩具。
就连她最钟爱的女式**，如今也让她提不起兴致了。
除了各式**，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比如一枚银灰色圆球，乍看像颗手雷？可凑近一听秦浩的讲解，
“这是缓速手雷，投掷后能在五米范围内制造一个时间凝滞区。”
“区域内的时间会静止整整一分钟……”
时间静止手雷！！
光听名字就透着股不靠谱的劲儿！
这一刻，娜塔莎猛然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黑衣人组织的分量！
这里每一件装备，神盾局哪怕把老底全押上，也仿不出一件来！
听说纽约大战后，神盾局接收了一批齐塔瑞人遗留的战利品，正琢磨着用外星技术搞新型武器……可眼下看来，那些所谓“尖端成果”，跟这儿比，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身为神盾局王牌特工，娜塔莎竟头一回生出一种念头：原来神盾局，真可能只是个凑数的。
黑衣人组织……可怕至极！！
能攒下这等家底，怎可能是她先前以为的那种三流小团体？
这么一想，黑衣人背后藏着的，恐怕远比她预想的更深、更隐秘……
娜塔莎心头悄然绷紧了一根弦。
这样的对手，神盾局，真的扛得住吗？
“时间静止手雷？这东西能连着扔么？”
J却一把抄起那枚圆球，眼睛发亮地追问。
“对啊，隔六十秒丢一颗，对方岂不是永远动不了？”
他咧嘴一笑，笑得有点欠揍。
“？？？五米之内连核爆都扛得住，你第二颗往哪儿扔？”
秦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J脑子里转什么弯，他门儿清，
但凡是个男人，谁不对“暂停时间”这事儿上头？
“库里所有装备，你们随便挑。”
“眼下组织里，就你们俩是外勤特工。缺啥直说，我批。”
秦浩心里已开始盘算扩编的事儿了。
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娜塔莎。
神盾局……应该还有不少能用的人吧？
鹰眼、复仇者联盟那几位……要是全拉来当外勤，那才叫痛快！
娜塔莎却精准揪住了话里的漏洞：
“只有两个外勤？！神盾局几百号人，难道没一个干这活儿的？”
偌大一个黑衣人组织……唯二的外勤，竟是刚招进来的两个新人？！
荒谬！
那以前的老队员呢？都去哪儿了？
老队员？压根儿没有！
你们就是开山鼻祖！
这话秦浩当然不会讲出口。
他只淡淡一叹，随口扯道：“全牺牲了。”
“……全、全牺牲了？”
正兴高采烈打包装备的J动作一顿，脸上的兴奋瞬间冻住，呆愣愣盯住秦浩。
秦浩双手负在身后，神情肃然，背影看着格外孤寂。
“全走了……”
“得明白，黑衣人不是天天捧着咖啡，在办公室闲聊打趣的普通机构。”
“我们干的，是关乎整个人类存续的大事。”
“宇宙之广、世界之阔，远超想象；而人类，在其中不过微尘一粒。”
“渺小得甚至无法被记住，稍有疏忽，灭绝，可能就在眨眼之间……”
他声音低沉下来，仰起头，目光仿佛穿透天花板，望向那片属于地球的苍穹。
一个原本再普通不过的人，突然撞开了另一重天地。
格局骤然拔高，心里却空落落的，说不清是震撼，还是茫然。
宇宙太大了，人类太小了。
小到连自己为何存在，都找不到答案。
“所以，必须拼尽全力！”
“过去的事，已经翻篇。”
“将来要面对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强。”
“我熟悉的一切，早在几天前，就彻底成了历史。”
“别看现在人多势众，可所有人，从后勤到技术，从情报到保障，全都是为外勤特工服务的。”
“也就是你们。黑衣人的明天，人类的出路，就系在你们肩上！”
秦浩郑重其事，拍了拍娜塔莎和J的肩膀。
J浑身一震，热血直冲头顶。
这么大的基地，几千号人，全是给我打下手的？！
“我！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攥紧拳头，掌心发烫，这是信任，是托付，这碗热汤，他喝定了！
娜塔莎没说话，却久久沉默。
某种情绪在心底无声翻涌。
因为她忽然觉得，黑衣人或许真是在为某种不可动摇的信念而战。
理由很简单：这武器库里的任何两件装备，就够她单枪匹马闯进五角大楼，把总统请出来喝茶。
两个月前，她甚至敢拎着这里的家伙，直接杀上齐塔瑞母舰，一人清场！
可拥有如此硬核实力的黑衣人组织，此前竟默默无闻。
把一个组织做到这个份上，哪是朝夕之功？
十年？二十年？
甚至更久？
可就是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们居然连两个像样的外勤特工都凑不齐！
这背后，究竟经历过怎样惨烈的消耗？
是外星军团？还是其他更难缠的对手？
盯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武器，娜塔莎一时**。
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才逼得他们非得靠这些玩意儿来对抗？
而此时，
J还在热血沸腾，
娜塔莎仍在思绪翻腾，
秦浩则继续不动声色地编织着他的故事。
灯光骤然狂闪，明暗交替间，色调猛地一沉，柔和的白光瞬间被刺目的猩红吞没。
尖锐的蜂鸣声撕裂空气，震得耳膜发颤。
“警告！检测到高阶智能生命体入侵！！”
“警告！！警告！！警告！！”
“老大！快到控制室！”
是技术部主管急促的呼喊。
被黑进了？！
秦浩心头一紧，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脱口就喝：“走！”
J和娜塔莎一听出状况，立刻抄起刚挑好的武器，拔腿跟上。
冲进控制室，眼前已是一片焦灼：技术人员在操作台前手速如飞，键盘敲击声密如暴雨，屏幕上的数据瀑布般倾泻、跳变、爆红。
“现在什么状况？”
智子？不可能！
不是早确认过，次元门未授权开启时，智子根本穿不过来么？
“老大，您来了？”
开口的是个黑衣人，胸前挂着金属铭牌，上面刻着：“技术科：808”。
黑衣人没有真名，外勤代号用字母，后勤则统一用编号。
“808，说重点。”
秦浩盯着主控屏上疯跳的参数流，眼皮直跳，一股不祥感直往上涌。
“**智能生命体！从外部网络接口潜入的！”
“我们正死守主控权……它盯上的是船坞系统！”
**智能生命？！
秦浩脸色倏地一沉。
他刚扫完系统档案，对这类存在已有基本认知，
它不是血肉之躯，也非传统意义的生物，而是以数据为形、以逻辑为骨的纯意识体。
因算力与思维层级远超人类，已被星际公约正式承认为独立生命形态。
“**智能生命？不就是个高级病毒？”
J皱着眉，努力套用自己熟悉的词去理解。
“病毒？勉强算吧，可它比病毒狠十倍、毒百倍！”
808抹了把额角渗出的冷汗，手指却没停，指令一条接一条砸向终端。
“你可以把它看作顶级人工智能。”
“按我们的分级：一级，就能接管地球上所有联网设备；它的推理深度，已高出人类一个量级，全球电网、金融网、军用通信网，它动动念头就能掐断。”
“二级呢？人类智力天花板是300，它轻松破三万！单个个体，智力总量堪比整个人类文明。”
“至于**……”
808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这么说吧，只要给它足够算力，十天之内，它能从零推演完人类全部科学史。”
“几十年、上百年的理论体系，在它眼里几天就能重写、优化、翻倍超越。”
“几年内，它能在整颗恒星系铺开机械文明；几百年后，它的触角就能伸进银河系每一处星域。”
“在它眼里，人类的发展速度，就像断了腿的人在地上匍匐爬行；而它，是踩着光速引擎，在旁边静静围观的旁观者。”
这番话落地，满屋人都静了一瞬。
“哪冒出来的？！”
秦浩忍不住低骂，太离谱了！
“等等……它好像……在打招呼？”
808突然停手，迅速调出一段新信息，投到中央大屏上：
“你们好～我是奥创～”
奥创？！
秦浩瞳孔一缩，脑中电光石火，立刻对上了号！
不就是钢铁侠从心灵宝石里硬抠出来那段智能代码，活成精了？
他清楚记得：托尼·斯塔克当时拿着心灵权杖做实验，发现权杖内部的电磁振荡模式，竟与人类脑波高度吻合；于是照方抓药，逆向复刻出一套人工智能框架，结果失控暴走……
那玩意，正是奥创。
“奥创……原来是你。怪不得，我刚还在纳闷，地球怎么平白冒出个**智能生命。”
得知入侵者是它，秦浩反而松了口气。
还好。
心灵权杖本体里确实封存着原初智能，毕竟是宇宙六大本源神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