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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断绝人际往来

飞天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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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四合院:傻柱断绝人际往来》,现已完本,主角是何大清何雨柱,由作者“飞天手”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中年干事没有接易中海的话茬,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里那一张张沉默的面孔,转回何雨柱身上:“那你们说,是谁翻箱倒柜、偷了这位同志的五百万?”“五百万?!”贾张氏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变了调,“那个小兔崽子哪来那么多钱?”“我爸走之前留给我的。”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长...

来源:cd   主角: 何大清何雨柱   更新: 2026-07-30 14:4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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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四合院:傻柱断绝人际往来》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何大清何雨柱是作者“飞天手”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领导夹菜我转桌。领导敬酒我不喝。都穿越了,如果还不能逍遥自在,怕这怕那的,那我不是白穿越了吗?更别说现在何大清还没有离开了,一切都没有开始,一切都是张白纸,那画出来的画,就更加的自由自在了。断绝人际往来又如何?自私自利臭名声又怎样?我有金手指的何雨柱会怕?笑话!...

第5章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出后院之后,何雨柱把门从里面重新插好,回到屋中,盘腿坐在床沿,闭上了眼睛。
他沉下心,按照排云掌秘籍上记载的吐纳法门,缓缓调整呼吸。起初几息,一切如常,只有窗外的蝉鸣透过窗纸隐隐传来。但随着他意念集中、气息渐稳,一股奇异的变化开始在他周身蔓延。
他感到周围的空气——仿佛不再是空气了。
它们变得粘稠、凝滞,像是无形的温水缓缓包裹住了他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那种若有若无的阻力。而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细流忽然从丹田深处升腾而起,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攀爬,所过之处,筋骨**,血脉舒张,像是有一双手在替他重新打通全身的脉络。
何雨柱眼皮微微颤动,心中猛地亮起一道明光。
内力。
这就是内力。
他从前只在小说和影视里见过这两个字,如今却真真切切地在自己体内流淌、运转、汇聚。那股热流不疾不徐,像一条初生的溪流,虽尚显纤细,却带着蓬勃而绵长的生命力。他不敢分心,当即收敛心神,沿着秘籍上的行功路线,一呼一吸,一引一导,将那股热流反复循转,让它逐渐壮大、凝实。
屋内的光线一寸寸偏西,时间在不自觉中流逝。何雨柱沉浸在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里,越练越投入,越练越精神,连耳边的蝉鸣都渐渐远去了。
而此刻的后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两棵老槐树撑开**的荫凉,树底下,两个小女孩并肩坐在一块青石板上。何雨水把攥了一路的两颗青枣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托在掌心里,冲旁边的许晓玲献宝似的递过去:“小玲姐,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许晓玲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格子,闻言抬起头来,好奇地凑过去看:“什么东西呀?”
“青枣!我哥的师父给的。”何雨水语气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小得意,像是这青枣是多了不得的宝贝。
“青枣……是青色的枣子吗?”许晓玲歪着头,眨巴着眼睛,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对!青色的大枣子!”何雨水笑着点头,把两颗枣子往她面前又递了递,“你快看!”
许晓玲放下树枝,凑近了仔细一瞧,登时“哇”地一声叫了出来:“好大呀!比我家树上结的枣子大多了!”
“是吧是吧!”何雨水也跟着开心起来,分了一颗塞进许晓玲手里,“你一个,我一个,咱们一起吃!”
许晓玲捏着那颗青枣,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手:“真给我呀?”
“当然啦,咱们是好姐妹嘛!”何雨水把**一挺,说得理直气壮。
许晓玲这才咧嘴笑了,重重地点了下头:“嗯!那我们一起吃!”
两人相视一笑,齐齐举起手中的青枣,“咔嚓”咬了下去。
清脆的断裂声在树下响起,汁水在唇齿间炸开。
“好脆呀!”何雨水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赞叹。
“是很甜……”许晓玲嚼了两下,又品了品,微微皱了皱小眉头,“就是还有一点点涩。”
两人正你一口我一口地啃着,一道苍老的身影拄着拐杖,慢悠悠地从后院月洞门那边踱了过来。
聋老太,一身靛蓝布衫,头发梳得齐整,虽然耳朵不好使,眼睛却尖得很。她远远就瞅见两个小丫头捧着什么东西在吃,便缓步走近,弯下腰凑过去瞧了瞧:“你们两个丫头,这是在吃什么呢?”
何雨水抬头一看是聋老太,也不怕生,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青枣,满脸骄傲地答道:“青枣!我哥的师父给的!”
聋老太的目光落在那颗比她拳头小不了多少的青枣上,眼皮微微一跳。她在这四九城住了大半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个头的枣子,青皮透亮,汁水丰沛,看着就不是寻常货色。她心里头泛起了嘀咕,面上却摆出一副慈祥的笑意:“青枣?这么大的枣子,倒是头一回见。”
“老**你要吃吗?”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那啃了一口的青枣往前递了递,脸上带着点不舍,但递出去的动作却没缩回来。
聋老太眼神在那颗沾着口水的枣子上停了一瞬,随即笑着摆了摆手:“我哪能抢你们小孩子的吃食呢,快吃吧,你们自个儿吃。”
“哦。”何雨水如释重负,立刻把手缩回来,欢欢喜喜地继续啃了起来,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聋老太面上仍挂着笑,心里却冷冷地哼了一声。
没教养的赔钱货。一个丫头片子,也配吃这样的东西?也不怕折了福。
她没有再多留,拄着拐杖,转身往前院的方向慢慢走去。步子不快,心里却转得飞快。
既然是傻柱给的,那怎么能没有她一份呢?那孩子平日里虽然嘴臭,但对她这个老**还算恭敬,背地里没少叫她“奶奶”。虽说何大清还在,不能当面叫亲了,可私下里,她一直是把那傻柱当自己大孙子看的。
乖孙得了好东西,怎么能忘了孝敬奶奶?
她越想越觉得应该去一趟中院,便加快了脚步,拐过垂花门,穿过晾着几件衣裳的过道,很快就到了何雨柱住的那间耳房前。
聋老太站定,抬手用指节叩了叩门板:“我的大孙子诶,奶奶来看你来了!”
屋里,何雨柱刚刚运完一个小周天,热流正缓缓收入丹田,听到这阵拍门声,眉头倏地皱了起来。那一声“大孙子”钻进耳朵,像一根刺扎在肉里,听着只觉腻歪又烦躁。
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后,把门拉开一道缝。
“老**,有事?”他站在门口,没有让开身子的意思,语气寡淡。
聋老太见门开了,脸上立刻堆起笑来:“是的大孙子诶,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老**,”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糊弄的清冷,“‘大孙子’这种话,以后就别叫了。看得起我,叫我一声柱子;看不起,叫我傻柱也行。我不在乎。”
聋老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摆了摆手:“我的大孙子诶,我平日里不就这么叫的吗?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是不是病还没好利索?”
何雨柱看着她,目光平平的,没有半点波动。他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昨晚上我爷爷给我托梦了,说他这辈子没纳过妾,也没留过什么外室。我再乱认亲戚,他老人家要收拾我。所以老**,你也别乱叫了,省得我爷爷夜里来找你。”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不带半分笑意,却句句都在胡诌。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对这些满脑子算计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比他们更不上路子,他们才接不住招。
聋老太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嘴角抽了两下,却还是强撑着语气:“柱子,你这究竟是怎么了?可不能吓唬奶奶啊。”
“你也别自称奶奶,”何雨柱语气平淡,像是在纠正一个常识错误,“我说了,我爷爷没有纳过妾。”
聋老太终于有些动了气,拐杖在地上杵了一下:“柱子!我这是喜欢你,才这么叫你。咱们一个大院住着,远亲不如近邻,我是你的奶奶辈,自称一声奶奶怎么了?我哪点当不起?”
“你没错,”何雨柱看着她,不紧不慢地答道,“是我不喜欢。”
聋老太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目光里带上了审视和狐疑,压低了声音问道:“柱子,你是不是……让什么东西给附了身?”
何雨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反口就问:“老**,你这是搞封建**?”
聋老太被他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憋了半晌,才顺着话头换了个角度,放软了语气道:“柱子诶,老**我还没尝过青枣是什么滋味呢。你师父不是给了你青枣吗?能不能也给老**我尝一个?”
“我师父就给了我两个,”何雨柱面不改色地答,“我已经全给雨水了。你来晚了,没了。”
“哎……”聋老太叹了口气,一副失望又大度的模样,“那就是老**我没口福了。”
她等着何雨柱接话,等着他说“下次有了再给您留一个”,可等了半天,何雨柱就直直地站在门口,半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
“老**,没什么事的话,您回吧。”他甚至还补了一句送客的话。
聋老太脸上的慈祥终于撑不住了,眼角往下拉了一拉,声音也沉了几分:“柱子,老**我就那么讨人厌吗?”
“不讨人厌,”何雨柱语气如常,“但也不讨人喜欢。”
“柱子!”聋老太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度,拐杖在地上连杵了两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这么没礼貌了?”
“今天刚变的。”何雨柱答得坦然。
“你……你到底是怎么了?”聋老太皱着眉,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像是想从他表情里找出点破绽来。
“我应该是开窍了。”何雨柱说。
这四个字像一盆凉水浇下来,聋老太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接什么。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开窍了?这傻柱当真开窍了?可开窍了怎么会变成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她缓了缓,重新调整了语气,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来:“柱子啊,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就算是开窍了,也得懂人情世故吧?尊老爱幼,和邻居和睦相处,你总不能事事都只想着自己。这样子是会得罪人的,往后你求到别人头上,谁还愿意帮你?”
何雨柱平静地听完,平静地开口:“得罪就得罪呗。****有什么不好?”
“你——”聋老太被他这不咸不淡的语气堵得胸口发闷,咬着牙道,“你要是真这么自私,等你求别人办事的时候,可没人会搭你的手!”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雨柱看着她,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多花点钱就是了。”
聋老太气得拐杖都抖了起来,伸手指着他,指尖微微发颤:“柱子啊柱子,你怎么掉进钱眼里去了?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尊重老人了?”
“要是还和以前一样,”何雨柱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我不白开窍了?”
聋老太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道:“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吃亏是福知不知道?”
“吃亏是福,”何雨柱忽然弯了一下嘴角,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上是认真还是玩笑的意味,“那我祝您福如东海。”
“你……我是说不了你了!”聋老太彻底败下阵来,拐杖一跺,咬牙切齿道,“回头我让你爹和易大爷来说你!”
“慢走,不送。”何雨柱说。
话音刚落,他当着聋老太的面,不轻不重地把门合上了。
门板合拢的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聋老太站在门外,攥着拐杖的手青筋都凸了起来,盯着那扇紧闭的木板门,气得嘴唇直哆嗦,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这个……傻柱!”
她猛地转身,拐杖点着地,咚咚咚咚地往后院去了,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屋里,何雨柱靠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确定脚步声远去了,才重新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他闭上眼,放松肩背,重新运转起体内的那股热流。一圈,两圈,温热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循行,所过之处,浊气尽散,筋骨舒展,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泰。
他有些上瘾了。
那种力量一点点凝聚、充盈、属于自己的感觉,比世间任何事都来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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