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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母看我表情木讷毫不反抗,得意地搓了搓手,对着村霸们大喊。
“都赶紧回家拿狗盆!按咱们村的老规矩办事!”
“谁的狗盆套到这丫头头上,这丫头就归谁!”
“套中立马入洞房,20万欠款一笔勾销!”
村霸们瞬间欢呼起来,争先恐后往自家跑。
没一会儿,所有人都折返回来,手里清一色拿着家用狗盆。
那些狗盆黑乎乎的,刺鼻的味道直冲鼻腔,恶心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宁时雨笑着蹲在我身边,一脸戏谑,慢悠悠跟我解释这离谱的习俗。
“你不懂我们村里的习俗吧?”
“我们山里人重情义,除了家人,狗就是最亲的伙伴。”
“谁家狗盆套你头上,说明它替我们认主了,你就是谁家的人。”
岑母站在一旁,抱着胳膊,满脸优越。
“我们村的男人个个身强力壮,你不吃亏。”
“你就乖乖认命,好好伺候村里的汉子,起码能混口饱饭吃。”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村霸直接把脏狗盆朝我甩了过来。
哐的一声,狗盆直接砸在我脸上,又凉又臭,屈辱感瞬间拉满。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下意识猛地偏头躲开。
可我的躲闪彻底激怒了宁时雨。
他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人群,打得我半边脸瞬间麻木红肿。
“给你脸了是吧?”
“让你乖乖配合,听不懂人话?不许躲!”
他转头朝着离得最近的村霸摆了摆手,“把狗链拿过来!”
一根粗糙冰冷的狗链很快递来,直接缠在了我的脖子上。
宁时雨和村霸一人拽着一头,死死固定住我的脑袋。
铁链勒得我脖子发紧,呼吸都困难,浑身僵硬,半点都躲不开。
见我动弹不得,宁时雨又换回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对着一众村霸摆手。
“继续吧,各位爷,这下乖乖不动了。”
十几个人立刻排好队,轮番拿着狗盆朝我头上砸。
彪哥叼着烟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小雅安安静静躺在他脚边,一动不动。
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至少她没有被这群**糟蹋。
“快套啊!套准点!”
“你行不行!磨磨蹭蹭的,等着入洞房呢!”
彪哥看得不耐烦了,直接抬脚踹向动作慢的村霸,疯狂催促。
一时间,狗盆砸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屈辱感彻底淹没了我。
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残渣和巴掌印。
不知熬了多久,哐当一声,一个狗盆精准扣在我的头顶。
“行啊你,虎子,真是便宜你了!”
名叫虎子的村霸**头,兴冲冲的朝我走过来。
我被铁链勒得几乎窒息,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可虎子压根不管我的死活,直接拽住我脖子上的狗链,拖着我就往他家走。
粗糙的铁链磨得我脖颈刺痛,每拖一步,都像是在凌迟我的血肉。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瞬间,兜里的**突然猛烈震动起来。
震动频率极快,力道极大,和之前微弱的提示完全不同。
是哥哥来了!
我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猛地撑住发软的双腿,艰难抬头看向村口。
远处的山道上,几十辆黑色越野车浩浩荡荡疾驰而来。
黑压压的车队飞速碾压山路,扬起漫天尘土,气势骇人。
前面拖着我的虎子停下脚步,满脸懵逼。
带头的彪哥也立马僵住,皱眉看向车队,“**,这是来干啥的?”
我迎着漫天尘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直身子。
死死望着众人,冷冷勾唇,“来干啥的?”
“来要你们狗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