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4




我打车刚到家,花店老板发来了一条消息,

“苏女士,您订的手捧花确定要换成假花吗?”

我听得满脸疑惑,下意识否认,

“我没说过要换花。”

老板解释,

“是您未婚夫要求的换成假花,说您对真花过敏。”

“但我还是想再跟您确认一下。”

可我不对真花过敏,对真花过敏的是许念。

所以谢知言要换成假花,是为了许念。

心里知道答案,但我还是想问。

我给谢知言打去电话,

“为什么把我的手捧花换成了假花,我对塑料过敏,你忘了吗?”

电话里传来市井嘈杂的声音,但谢知言说的话却格外清晰,

“没忘,所以我特意给你备了过敏药。”

“反正最后花都是要抛给念念的,医生叮嘱了她身体差最好不要受伤。”

所以,谢知言宁愿让我过敏,也不让许念过敏。

可我之前只是咬了一下吸管,就全身起红疹。

那时,谢知言紧张地抱着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对塑料过敏,谢知言便承诺:

“好,我记住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碰。”

原来,谢知言的这辈子这么短。

我笑着笑着眼角溢出了泪。

挂断电话后,我给花店老板回,

“不用换了,把真花做得像假花就好。”

今天晚上,谢知言难得回来。

但他一进门就质问我,

“苏晚,你为什么要让网友网暴念念?”

“你知道她有多伤心吗?”

我听得一脸懵,打开手机搜索才知道。

是许念发了打卡照片,下面有人评论:

此男有老婆,明天就结婚了。

所以,许念被当成了**。

而谢知言认为那条评论是我发的。

因为IP就在婚纱店。

所以任由我怎么解释,谢知言都不听。

他冰冷说着,

“苏晚,明天我和念念先结婚,澄清念念不是**。”

“晚上我再和你结婚,但为了不让念念暴露,婚礼没有宾客,只有我和你。”

我嗤笑,

“谢知言,两个人的婚礼还算婚礼吗?”

“当初你说要让所有人见证我们的爱情,要让我风风光光地嫁给你。”

“如今,我反倒见不得人了。”

谢知言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厉声道,

“如果你不设计网暴念念,我也不会这样做。”

“苏晚,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心像被撕了道口子。

不怎么疼。

也有可能是疼麻了。

等我回过神,谢知言已经走了。

他拿走了三个月前给我定制的婚纱,也拿走了那双他精心挑选的婚鞋。

就连我明天要戴的头饰,他也一一拿走。

房间空了好多,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孤独。

我睡得并不踏实。

我梦见七年前的谢知言没有帮我追小偷,替我抢回包。

也没有因此摔断一条腿。

我没有抱着谢知言哭,没有为了感谢他请他吃饭。

更没有和谢知言在一起。

这是个噩梦还是好梦。

我已经分不清了,只记得醒来时心口有点空。

我平静地收拾完了所有东西,登上了飞机。

从此,我和谢知言再无关系。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