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好反省。”
闻言我蓦地瞪大了双眼。
这次演出,从编舞再到灯光,都是我一人设计。
前前后后我熬了将近三个月才磨出成品。
如今即将上台,谢时却让我拱手让人。
一瞬间,我如坠冰窖。
我死死盯着谢时的双眸,一字一句。
“你也觉得是我做的吗?”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凄厉,男人不自觉地撇过头不再看我。
“棠棠对巧克力过敏,还和我一直待一起,只有你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
他分析得有理有据。
却从头到尾都没相信过我。
我麻木地抬起头,声音平静。
“我们分手吧。”
谢时闻言冷了脸,拧起眉头。
“别以为用分手就能威胁到我,你现在给棠棠道歉,我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对上阮棠挑衅的眼神,我表情冷淡。
“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道歉?”
谢时用毯子抱起Lucky,转身带着阮棠向门外走去。
“既然如此,那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时候再上台表演。”
门开了又关,我的心却已是荒芜。
收拾行李时,我才发现家里到处都是阮棠的痕迹。
鞋柜里堆满了阮棠的高跟鞋,而我和谢时的鞋只能挤在角落的一个格子里。
主卧的洗漱台上,阮棠和谢时的牙刷靠在一起,我的却孤零零地立在另一边。
甚至衣柜里,谢时的衣服里还混杂着阮棠的几件蕾丝内衣。
我压下翻涌的恶心。
环视着这个我住了七年的“家”。
即使没了我,屋里依旧满满当当。
看不出一丝痕迹。
我拉着16寸的行李箱。
从此以后,我四海为家。
递交完辞呈后,我从公司出来。
却被一众媒体团团围住。
“林小姐,您作为这次演出的负责人,对于演出失败有什么想法?”
“因为您的编舞失误,导致替您救场的阮棠小姐走位相撞崴了脚,您准备怎么补偿她?”
“据说您嫉妒阮棠小姐害死了她的狗,这次受伤是否也是您故意安排的呢?”
面对这些荒谬的**,我烦躁地皱起眉头。
下一秒,谢时的车停在公司门口。
阮棠挽着他的手臂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