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5章

悄溜进来,一边擦眼泪,一边替我上药。
她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满府都是白宛如的人,只有她念着我的恩情,和我一条心。
“两个小姐还是定了五天后离京,去贞女堂。姨娘,怎么办,两个小姐还那么小……”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传来。
我看着窗子,有些恍惚:“什么声音。”
“东城爆发时疫,老爷想出了治疗的方子被提拔为太医院院首,他们都在前厅庆贺,所以奴婢才能溜进来。”
我撑起身子,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
“春儿,我要带孩子离开这里,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春儿愣了愣,连连点头。
“可我们能去哪,老爷能放您走么?”
“而且,咱们手里也没有盘缠啊。”
这些年白宛如为了彰显自己宽容的名声,让我住着府中最大的院子,最好料子做的衣裳,但都是金絮其中,败絮其里。
院子过大,冬日用炭比其他院子多三倍才能暖和,我每月份例里的那点炭火只够烧七日的,那些棉衣用的最好的绸缎,可内里填的是柳絮,绸缎冬日触手生冰,柳絮透风。
所以只能靠我时常缝补药包让春儿拿出去卖,贴补家用。
十个手指上的血洞从没好过。
我不是没有和许恩之提过白宛如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满院都是她的眼线。
那些作为证据的东西不管藏在那,都能被她的人找出来,替换成好的。
最后便成了我不知足,刁蛮争宠,上不得台面。
我掏出脖子上的半块玉石,这是我娘留下的遗物,她说若有一日遇到过不去的事,便把这玉拿去上京的药铺,就会有人帮我。
可过去了这么多年,玉石的主人还在不在,记不记得承诺我也不太有把握。
只能再写下一个地址交给春儿,让她回我原来的村子找人作证。
看着她背影消失,我一夜无眠。
一直到第二日,春儿回来了,却满身鲜血,奄奄一息。
“姨娘,玉石送去,那人问我是谁,说管事出去要五天才能回来,我不敢耽误只能先去村子寻人。可……可村子被烧了。”
“奴婢去时,火几乎要灭了,您说的老宅,还有那些作证的人都没了。”
“火是昨日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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