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还不如拿来改善家里的生活。”
“妈辛苦了一辈子，装修一下老房子是应该的？”
“小雨有辆好车，也能找个条件好点的对象。”
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我被砸断的不是脊椎，而是一件不值得修理的废品。
见我不说话，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口安慰：“行了，别想那么多。”
“过段时间我请几天假，带你出去散散心。”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垂下眼，轻声道：“我知道了。”
周铭这才满意。
恰在这时，他的手机亮了一下，我余光看到是许柔来的短信。
周铭看了一眼，眼睛一下亮了。
他立刻将手机扣在掌心，三心二意地解释：“公司临时有事，我得回去加班。”
不等我回应，他便匆匆离开。
门再次被反锁。
外面的婆家人仍在喝酒划拳。
没人记得我一整天没有吃东西。
我饿得胃里阵阵抽痛，伤口也疼得厉害。
小腹渐渐胀得发疼。
我的下半身没有知觉，上厕所必须有人帮忙。
我慌乱地拍门。
“妈，小雨！”
“帮我一下，我想去卫生间！”
门外的笑声停了一瞬。
小姑子很快不耐烦地骂道：“大晚上叫什么叫，烦不烦？”
我忍着羞耻，带着哭腔哀求：“我真的憋不住了。”
“求你们扶我去一下，很快就好……”婆婆冷哼一声。
“白天扫大家的兴，晚上还不消停。”
“憋不住就自己想办法！”
随后，她们直接调高了音乐。
任凭我如何拍门哀求，都再没人回应。
我憋的满脸青紫，最终抖索着失禁，尿液和污秽浸透衣服，泡着没有愈合的伤口，疼得我浑身发抖。
屋外的划拳喝酒声响了一夜，我就这样躺在脏污里，熬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婆婆终于打开门。
一股异味扑面而来，她立刻捂住鼻子，嫌恶地后退。
“天哪，脏死了！”
“你怎么连屎尿都憋不住？”
“真是个废物，除了拖累我儿子还会干什么！”
我忍着羞耻，小声哀求：“帮我拿件干净衣服，外面还有人……”婆婆却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满身脏污的我推进卫生间，伸手就来扯我的睡衣。
客厅里还坐着几个没走的男亲戚。
我死死抓住衣领。
“求你了。
你把门关上就行，我自己洗……”婆婆一把扯开我的衣服。
“你一个残废，有什么好看的？”
“再磨蹭，臭味都要熏死人了！”
我拼命挣扎，却根本使不上力。
很快，衣服便被她扒得一件不剩。
外面的男人纷纷探头看热闹。
甚至有人举起手机拍摄，笑着说道：“大家快看看，这婆婆多好，还亲自给瘫痪的儿媳妇洗澡呢。”
有人嗤笑：“都成瘫子了，还知道害臊呢。”
还有人阴阳怪气道：“你婆婆愿意伺候你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
我浑身**地缩在轮椅上，屈辱得不停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