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连一个人物都不是。
只是兔子朱迪手里的一个胡萝卜。
我没接。
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掌心朝上。
“把我送你的木雕还给我。”
刚开始恋爱时。
我亲手雕了一个小狮子的木头吊坠送给他。
那是我第一次做木雕。
很丑,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但谢时作为公司的总裁,却时刻挂在手机上。
逢人就炫耀是女朋友送的。
我当时羞得厉害,提出要给他买一个符合身份的挂饰。
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哄。
“这辈子,我只会带女朋友给我亲手做的。”
恋爱七年,他从没取下过。
却在今天,他换成了和阮棠一对的狐狸尼克。
闻言谢时愣了一秒。
瘫在沙发上的阮棠却接过话。
“你说的是这个吗?”
我看着她手中已经摔成两半的木雕,呼吸一滞。
“不好意思啊青青姐,我也不知道这木雕能有这么丑,把我吓得手一滑就摔了,你这么懂事应该不会怪我吧?”
我沉默了几秒。
接过木雕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转头看向谢时。
“我们——”分手吧。
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我的话语。
阮棠猛地扑进谢时的怀里,声音哽咽。
“阿时,Lucky它……”顺着声音我转过头望去。
竟发现狗笼里的Lucky已经没有了呼吸。
旁边还有几块没吃完的巧克力。
阮棠红着眼眶,看向我的目光闪过一丝狡黠。
“青青姐,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为什么要害死Lucky?!”
看见狗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养了它七年。
就算它伤了我。
我也从没想过怪它。
更没想过杀它。
谢时猩红着眼,失望地看着我。
“没想到你现在竟如此狠毒,这段时间你的首席位置就交给棠棠,你在家给我好好反省。”
闻言我蓦地瞪大了双眼。
这次演出,从编舞再到灯光,都是我一人设计。
前前后后我熬了将近三个月才磨出成品。
如今即将上台,谢时却让我拱手让人。
一瞬间,我如坠冰窖。
我死死盯着谢时的双眸,一字一句。
“你也觉得是我做的吗?”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凄厉,男人不自觉地撇过头不再看我。
“棠棠对巧克力过敏,还和我一直待一起,只有你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
他分析得有理有据。
却从头到尾都没相信过我。
我麻木地抬起头,声音平静。
“我们分手吧。”
谢时闻言冷了脸,拧起眉头。
“别以为用分手就能威胁到我,你现在给棠棠道歉,我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对上阮棠挑衅的眼神,我表情冷淡。
“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道歉?”
谢时用毯子抱起Lucky,转身带着阮棠向门外走去。
“既然如此,那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时候再上台表演。”
门开了又关,我的心却已是荒芜。
收拾行李时,我才发现家里到处都是阮棠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