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哀嚎声才渐渐停止。
男人漠然地擦拭干净自己的手。
“说说吧,你还做了什么。”
沈瑾跪坐在地,不住摇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是吗?我记得你还有弟弟在上初中。”
沈瑾面色一僵。
“好吧,我全部坦白。”
“那天晚上,你没有去住酒店,是因为我给你下了药,让你想要留下来。”
“还有那次阿祈根本就没有推我,是我自己跌倒在地的。”
“以及..以及..”
感受到男人阴森的目光,她硬着头皮说。
“以及阿祈的外婆需要手术,是我特意抽开的医生。”
段驱手一顿,立刻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您是说蒋女士的外婆,是的,已经离世。”
“骨灰是由蒋女士本人接收的。”
段驱声音干哑,“把当天的监控全部调出来。”
很快,录像带被送过来。
段驱一盘一盘看。
引产室外,女人路都走不稳,却跌跌撞撞地跪在了一辆推车前。
她不断**着那截干枯的手臂,一遍又一遍确认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才接受亲人离世的消息,她痛哭出生。
火化室外,她泪渍干涸,在即将要烧的时候,突然递过了一套娃娃的衣服。
“帮我一起烧了吧。”
“权当是他的骨灰。”
已离世的亲人,和尚未出世的小孩,被放在一个罐子里。
她抱在手里,觉得沉重无比,每一步路,都走得歪歪扭扭。
甚至走一步骂自己一句。
“都怪我没用。”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没事的,我马上马上就去找你们。”
“你们等我。”
话毕,屏幕里的女人再次擦干泪,离开了医院。
原来她早就不想活了吗?
是他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剥夺了她生的希望。
他真该死啊!
一下又一下,他不断抽自己巴掌。
甚至让沈瑾帮他抽,“来,打我。”
沈瑾不敢,段驱就揍她。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我现在都还和阿祈在一起,我们还会有孩子!”
“都怪你,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你要背叛阿祈,为什么你得到了我还不够,还要去害她的亲人!”
沈瑾被他一激,也抽他巴掌。
“我是**你又是什么,见异思迁的种马!我告诉你,阿祈是被你害死的,如果没有你,我根本做不了这些事情,是你,是你害死了她!你活该一辈子都生活在悔恨中。”
“啊,你不止害死她,你还害死了你两个孩子,你欠了三条人命,你以后会下地狱的。”
互相打累了,他让人把她关起来。
“每天都引产一次。”
助理愣了下,“可她肚子里已经没有孩子了。”
“那就没有别的吗?这还要我教你?”
助理被他阴恻恻的寒意吓到,连忙说是,然后退下。
之后,段驱仍没有放弃搜寻蒋祈的下落。
某一天,他接到一通电话。
“段先生,当天蒋小姐不在飞机上!”
“大概位置已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