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骚动了一下,我赶紧穿上衣服盖住自己。
果不其然,是黄老三进来了。
乌泱泱的一堆人顿时像阴影想我扑来,把门外最后的一抹阳光遮住。
“傅延川。”我忍不住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的衣服被他们扯下。
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传遍全身,我倒在地上感受到一滩湿漉漉。
他们之中有人惊呼了声:
“血!好多血!”
黄老三稳住他的人,打开手机拨电话。
“没什么事就别打电话了。”
“记得把她送回那间破出租屋。”
傅延川可不想从工作忙完以后还要花时间去郊区接沈书冉。
说完,那边电话已挂断。
黄老三也不管了,大手一挥:
“没事继续。”
我再也没有力气去抵抗,死死的咬着嘴唇铁锈味传进嘴里,才意识到唇边被我咬坏了。
散落的头发盖着我的眼睛,我恍惚间瞧见里面有个熟悉的面孔。
是傅延川还没破产时,经常来家里跑腿的助理。
我一路挣脱着挪到他的脚边,拉着他的裤脚,张开嘴祈求他:
“帮我给延川打了电话吧。”
“我快要受不了了。”
“求求你。”
我看见他嘴巴动了动,说了些什么,可惜还不等我说完又被人拉进了人群中。
一阵之后,眼睛再也支撑不起来的关上了。
而傅延川正在美女如云的酒会里交流。
完全没注意放在大衣里震动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