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后,靳伯言便真的开始准备他和陆瑶的婚礼。
我瞬间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话。
“果然麻雀还是不能成凤凰。就说靳总对瑶瑶不一样,不然怎么一直养在身边?”
“不过不管娶谁都不可能和苏泠继续在一起吧,我要是靳总,结婚当天闹出那样的事立刻就分了!”
甚至有人私下里要给我还钱。
“苏泠,把那个拖油瓶留在靳家吧,我养你不好吗?虽然比不上靳家,但总不会让你AA。”
我任劳任怨完成陆瑶布置给我的每一个任务。
替陆瑶跑遍全城的花店寻找她喜欢的白桔梗,五万块。
帮陆瑶通宵修改婚礼的请柬,三万块。
有时候小宝也会来帮我一起。
我每完成一项,便找靳伯言签字。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直到快还清那刻,
他签完字狠狠将笔扔在地上。
“真有你的,苏泠。行,我看你能撑多久!”
他眼底汹涌着复杂情绪我已无意去探究,
只是每天和小宝规划着离开靳家后做些什么。
直到婚礼那日,
我和靳伯言两清,我正准备带着小宝离开靳家。
以往总是早早叫我起床的小宝却毫无动静。
我疑惑抬手探着他的额头,烫地吓人。
找了一圈靳伯言没在,我只得叫着司机送我去医院。
可司机只是为难摇了摇头。
“抱歉,太...苏小姐。您现在还没有还清靳总钱。靳总交代了不能...”
“可小宝生病了,这是他儿子!”
司机只是别过了头。
“苏小姐,其实陆小姐的意思。我不愿意得罪以后的靳夫人,还请您谅解。”
靳家在山顶,打不到车。
我连鞋都来不及穿,只能背着小宝哼哧哼哧冲到医院。
五公里的路,
我整个脚掌全是血迹,可我顾不上这些。
到了医院,
还是那个医生,看到小宝的那刻脸色就变了。
“怎么现在才来?我不是交代过要小心吗?”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摸了摸小宝的肚子,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这孩子长期没好好吃饭,怎么突然一下子吃那么多?!赶紧把孩子给我,住院观察,钱我先垫着,你想办法。”
我一愣。
忽然想到昨天居然看到陆瑶在陪小宝玩。
小宝嚼着久违的蛋糕,开心给了我100块,
“妈妈,这是陆阿姨给你的。她说感谢你腾位子什么的。你的账单又能少一点!”
我当时就沉了嘴角想找陆瑶要个说法。
为什么大人的事情要扯到孩子。
可一想到是靳伯言先当着小宝的面让我AA,让我准备婚礼。
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我来不及去找陆瑶的麻烦,只能先连连道谢医生。
可住院的账单却让我指节发抖。
小宝需要紧急手术,
医生也没了闲钱,我必须要得自己想办法。
8000块。
我去哪立刻找8000?
靳伯言不会帮我,工作也没那么快落实。
看着小宝头皮上扎满了针,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坐在医院走廊里愁眉苦脸想办法时,
手机里传来靳伯言的消息。
“来婚礼现场,我给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