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传来助理茫然的声音:
“秦总,我最近没有收到任何夫人的消息,不过离婚证倒是已经办下来了,需要我放在您办公室吗?”
秦斯年揉了揉眉心,最近事情太多,他忘记留意阮凝枝的事情,没想到这帮人也不上心。
“现在就去查,把这几天阮凝枝的动向全都整理好发给我。”
挂断电话,他看着手机壁纸上,他和阮凝枝还有溪溪一起拍的全家福,心头一时百感交集。
当时拍这张照片时,是溪溪的生日,那天阮凝枝抱着溪溪,他从身后环住阮凝枝,拍下了这张合照。
照片上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有同样的机会了。
他打开微信,发现他和阮凝枝的对话还停留在五天前。
那天他带夏颜和承安来度假岛,说让阮凝枝在家好好反省,她一直没有回这条消息。
应当还是在生他的气吧。
他想了想,然后敲击屏幕,给阮凝枝发过去三个字:睡了吗?
可紧接着,这条消息后面就冒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阮凝枝把他拉黑了?
这时候,助理刚好打来电话。
“不好了秦总!我联系了五天前您留在蹦极台那边的保镖,他们说,当时他们中途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时夫人就已经不见了,他们以为是您带走了夫人,所以也没有上报这件事。”
“那一片没有监控,无法获取夫人具体的离开时间和行动路线,这五天,城内也没有夫人活动过的踪迹!”
秦斯年攥紧手机,眉头紧皱了起来。
“医院那边找过了吗?溪溪还在住院,阮凝枝不可能不去看她。”
“查过了,溪溪小姐五天前就被人带走了,因为是您中途安排的病房,没有走正规的住院流程,医院那边也以为是咱们的人带走的溪溪小姐,现在正在排查溪溪小姐具体离开的时间。”
秦斯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阮凝枝还带着孩子,不可能走太远,一定是这帮酒囊饭袋不好好做事,才会迟迟查不到她的动向。
“给我定最早的机票,我要回国。”
挂断电话,秦斯年迅速收拾行李。
夏颜抱着承安从浴室出来,一脸不解,“斯年,怎么了?”
“阮凝枝不见了,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我们立马回国。”
“什么,她不见了?”
夏颜极力抑制住脸上的狂喜,摆出一副担忧的神色,“阮小姐是不是还在生我和承安的气,所以故意离家出走闹别扭啊?”
“可现在时间都这么晚了,等咱们到了国内也不一定能立即见到她,不如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国,顺便想想怎么跟她道歉……”
秦斯年往行李箱里收着东西,头都没抬就拒绝了她的提议。
“不行,现在就回去,你别耽误时间。”
他眉宇间的焦急与在意毫不掩饰,夏颜暗暗咬牙,心头不忿。
凭什么,她废了那么大的劲才换来跟秦斯年一起旅游的机会,凭什么阮凝枝一玩失踪就要打断她的计划?
她没有听话收拾东西,而是悄悄抱着孩子,再度回到了浴室内。
小孩子本就缺觉,承安玩了一天更是困了,哈欠连连,“妈妈,我要睡觉。”
夏颜却把他放在花洒下,表情严肃。
“还记得妈妈跟你说过的吗,有坏人要跟你抢爸爸,你如果不想爸爸被抢走,就按照妈妈说的做,现在,你必须生一场病才行……”
说着,她直接打开冷水,对着孩子兜头浇下。
十分钟后,夏颜抱着孩子出来,假意收拾东西。
等摸到承安身上发烫后,立即一脸担忧地问秦斯年。
“斯年,你快看看承安这是怎么了,他身上有点发烫,是不是白天吹海风吹太多了,有点发烧啊。”
秦斯年走上前,探了下承安的额头,“是发烧了。”
“那怎么办啊,他现在这样得赶紧去儿童医院,孩子生着病,也坐不成飞机了。”
夏颜一脸自责,“对不起啊斯年,都怪我没照顾好孩子,耽误你去找阮小姐的计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