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宋祈年召开了公开说明会。
曾参加宋星辰生日活动的园方、品牌合作方和媒体都收到了邀请。
他站在当初播放成长影像的屏幕前。
屏幕上没有沈蔓青的品牌标志。
只有我的名字。
影像拍摄者：林知遥。
成长记录整理者：林知遥。
宋祈年握着话筒。
“此前，沈蔓青未经林知遥允许，使用了她的私人影像。”
记者问：
“当天的流程表是您确认的？”
“是。”
“接送权限也是您签的？”
“是。”
“您与沈蔓青是否存在不正当关系？”
宋祈年沉默两秒。
“是。”
他抬头看向镜头。
“林知遥没有伤害过孩子。真正伤害她和孩子的人，是我。”
说明会结束后，他追到**。
“知遥。”
他拿出一只文件袋。
里面是婚房、教育账户和公司股份转让文件。
“这些都给你。”
“两个孩子以后的费用，我全部承担。”
“予安过去五年缺失的，我也会尽力补上。”
我没有接。
“共同财产依法分割。”
“孩子的抚养费用依法承担。”
“不要把应尽的义务包装成礼物。”
宋祈年的手慢慢落下。
“那你要什么？我可以把所有东西都给你。”
“我只求你别离婚。”
“宋祈年。”我看着他，突然发现相处几年的丈夫格外幼稚。
“婚姻不是奖励卡。”
“我也不是集满十颗星星就能换回去的礼物。”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回来？”
“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离婚调解那天，宋祈年早到了两个小时。
他坐在走廊里。
手边放着我的婚戒。
“我在儿童房找到的。”
他说。
“房间已经恢复了。”
“你可以回去看看。”
“不用了。”我在他对面坐下。
调解员确认双方意见。
“林女士坚持离婚。”
“宋先生呢？”
宋祈年握紧婚戒。
“我只想再和她谈一次。”
调解员暂时离开。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宋祈年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我面前。
“知遥，我会改。孩子不认我，我可以慢慢等。”
他抬头看着我。
“但你别不要我。”
过去，我曾经等过这句话。
发现第一次香水味时，我等他解释。
发现暧昧消息时，我等他回头。
沈蔓青进入***、儿童房和孩子的生活时，我仍然给过他选择。
他每一次都让我忍。
现在，终于轮到他等了。
可我已经不在那里了。
“一开始有过机会，现在没有了。”
宋祈年的呼吸停住。
“为什么？”
“因为你一次次让最小的人替你承担。”
“你让他替你保密，再拿他的谎言给我定罪。”
宋祈年跪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知遥，我爱你。”
“你爱的是一个会留在原地替你收拾后果的人。”
我将签好的离婚协议放到桌上。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心理医生带着两个孩子进来。
这是两个孩子第一次同时见面。
宋星辰走在前面。
他瘦了很多，脸颊婴儿肥不见了。
眼睛下面淡青色的痕迹，像很久没睡好。
他的目光越过宋祈年，落在我身上。
停了一瞬，移开了。
沈予安跟在后面。
这些日子我每天去陪他，肉眼可见地胖了起来。
脸颊也不再有凹陷。
他的目光先找到我，紧绷的肩膀落了下来。
两个孩子站在门边。
宋祈年从地上站起来。
他看着星辰，又看向予安。
宋祈年的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伸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