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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解释,而是继续小心翼翼的将菌子放到我的背篓里。
之前我也以为这菌子有毒,不能摘不能碰。
直到上一世,省城药厂的人雇村里**面积采摘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这红菇最低都能卖三百块一斤!
顶着村里人讥讽的眼神,我带着篓子来到了镇上的老药铺。
看店的刘老六见到我瘪了瘪嘴,熟练的开始称药:
“给亲戚的药大几块的说买就买,给自家娃儿的连五毛钱都抠抠搜搜,我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等会。”
我把背篓搁在柜台上,小心捧出一朵红菇,放在他面前:
“刘掌柜,这菌子您收不收?”
刘老六探过头看了一眼,脸当时就变了。
他抓起柜台上的鸡毛掸子就往外赶人,嘴里骂骂咧咧:
“张宏柱你脑子有病吧?拿毒菌子来糊弄我?那玩意儿碰了手烂你知不知道?赶紧拿走拿走!别脏了我柜台!”
鸡毛掸子抽在我胳膊上,我却半点没动,反而把背篓盖子掀得更开了:
“掌柜的,您再仔细瞧瞧,这可是野生红菇,不是那毒红菇!”
刘老六的手顿在半空,他皱着眉看那朵菌子半天后,转身走进后堂。
没一会,镇上有名的老中医秦伯从后堂走了出来。
他把红菇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半天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没错,这就是贵人们要收的那种红菇,后生,你这背篓里的我全要了,五百一斤,你看行不行!”
“往后你来,我按市场高一成的价格收!”
我兴奋的点点头,接过钱后转手递给刘掌柜:
“掌柜的,我姑**药,要最好的!”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满满躺在床上咳嗽咳得整个人缩成了只虾米,嘴角还糊着些唾沫星子。
来不及思索,我一脸心疼的将熬好的药喂进满满的嘴里,又用冷水帕子给她降温。
好半晌,满满的温度才降了下来。
我刚准备出门去问问邻居有没有看见苏寒月时,就看见兄弟大壮着急忙慌的跑到我满面:
“柱子哥,你快去你大伯家看看吧,嫂子被他们指着鼻子骂呢!”
我眼神一凌,让大壮帮忙照看着满满后就朝大伯家跑去。
刚到大伯家,我就看见他一脸不耐烦的甩开苏寒月的手:
“你看清楚了,渔场现在在我的名下,我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赶紧走,你一个外姓媳妇没资格登我老张家的门!”
苏寒月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抓着大伯的袖口不放:
“我不要多,满满现在的病拖不得了!渔场里的鱼少说能卖到三块一斤,就算除去堂弟要结婚的钱,你还有富裕!大伯,满满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借我二十买药救……”
大伯不耐烦的踹了苏寒月一脚:
“说了没钱就是没钱,大强娶媳妇哪儿不要用钱,真是丢人现眼!”
说着,他又要动手。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