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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整个人陷在烂瓜堆里，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鼻子还想叫嚣。
“你小子等着，我特么弄死你，我要你死，我非得弄死你的混账。”
话音未落，路口的喇叭响了一声，一辆白绿相间的市场监管执法车正缓缓靠边停过来。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朝我们这方向快步走来。
人群呼啦一下让开一条道，大爷的脸色瞬间变了。
“接到网友举报，这里涉嫌欺诈经营，是哪位？”
我笑着说道。
“我摊子上的事，我的直播三小时没关，正好请您给见证一下。”
执法人员看了眼满地碎瓜，又看见我车斗里倒扣的秤和那枚橘红色的吸铁石，二话没说当场封存装袋。
“送检，最快四十分钟出结果，你们可以在这里等着。”
等待的功夫，我把直播手机往车斗边一架，镜头对着自己，调出回放拖到十五分钟前那段。
“倍速调慢，0.倍。”
画面里，我正弯腰给一个顾客挑瓜，镜头右下角恰好框进大爷的孙子。
少年缩着脖子蹭到车斗边缘，右手从兜里掏了个小东西，往里一塞，整条胳膊在秤底座边缘蹭了一下。
缩回来时，袖口上一小块橘红色漆渣**光打得清清楚楚。
我把画面定格，放大，手指点在屏幕上那块蹭痕上。
围观的几个年轻人凑过来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拍到了？手速够快的。”
旁边胖大姐不吭声了，手机也悄悄收了回去，板寸男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人群最外圈，半张脸藏在别人身后。
四十分钟还没到，大爷的孙子手机先响了，他手忙脚乱挂掉，屏幕一亮又亮了第二遍。
执法人员接过来看了一眼，抬头扫了一圈人群。
“这上面***老张？哪个老张？”
人群左前方，一个穿着灰色汗衫的瓜贩子正猫着腰往三轮车后面躲，执法人员大步走过去，把他手机也收了。
聊天记录翻出来，日期就是今天，上午九点发了一条。
“等我把那小子赶走，咱分钱，三七，你拿大头。”
底下老张回了个“行”字。
孙子手机里还有几条往来的语音，现场外放出来。
“今天同城热榜那小子你看见没？**一票，回头换个地儿再摆。”
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六十万人了，我**亲眼看着数字跳上来的，同城推送全是他澄清视频，刚刷到三条了。”
“我靠，这爷孙俩去年在隔壁菜市场碰瓷一个卖橘子的，一模一样的手法，我当时就在场，报警了都！”
执法人员把封存的证物袋举起来晃了晃，电话那头传来结果。
“普通塑料绑带扣，无任何磁性，秤砣吸不起来。”
我弯腰把那枚绑带扣从证物袋边上捡起来，对着镜头亮了一下，笑了笑说道。
“塑料的，老铁们，胶痕还在呢，这样的栽赃方式实在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