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再醒来时,温疏宁浑身都疼,额头缠着纱布,身上多处擦伤,她想应该是在晕倒前被车拖行导致。
“水……”
商砚池就坐在床边,见她醒过来,连忙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温疏宁的嘴边。
她伸手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水流干涩的喉咙,她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姐姐,你醒了?你昏迷了一晚上,砚池担心的守了你晚上呢,我们都特别担心你,但我还是想求求你,你下次不要害我的孩子,它是我的精神慰藉,不会,不会威胁到你。”
温疏宁的视线这才落在隔壁病床的温梨身上。
温梨声音楚楚可怜,小心翼翼,商砚池背对着,却看不到她得意挑衅的眼神。
温疏宁目光紧紧盯着她,“家里都有监控,我有没有进过你房间,一查就知道了,如果查出来是我,我给你跪下道歉都可以,但如果……”
听见这话,温梨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商砚池也蹙眉,“你闹够了没有?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做的?难不成是阿梨伤害自己冤枉你不成?要不是送医院及时,阿梨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没了!”
她笑着反问:“我是只是说调监控,还没说是谁,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商砚池气急,“温疏宁!”
“姐姐,砚池,你们不要再为我吵架了,是我给姐姐添堵了,我先出去吧。”
温梨眼眶通红的转身离开,商砚池心疼,想要跟过去。
“阿梨状态很不好,我过去看看。”
温疏宁没拦,“你去吧,可别出什么事了。”
商砚池以为她在说气话,可她的眼神平静,眼底是一片死寂,似乎并不生气。
“阿宁,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气,我可以和你解释的,我和温梨一开始没有任何越界,是她有很严重的焦虑症,她只要一看到我结婚,就痛苦的要自残,后来她说害怕的是世界上没有一个真正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只要有了孩子,情况就会好起来,我才开始和她……”
他紧紧抱着她,“阿宁,我知道那样不对,可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开,你是我最爱的人,你就当是为了我,忍忍好不好?等她的情况稳定,我就送她和孩子出国,绝对不会打扰我们,那个时候,我们再办婚礼。”
温疏宁被这些话恶心地说不出话,内心鄙夷,嘴角却带着笑。
“商砚池,温梨救过你,你对她感恩,我理解,你也别担心我会乱想,我不会,因为我已经想通了。”
“真的?”他沉声发问,语气却带着试探。
温疏宁笑着。
“当然。”
想通了必须要离开你。
还有工作没有处理,下午温疏宁就出院了。
她回到家里,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接起来,对面是一个中年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
“小宁,我的事情,大概什么时候会有结果呢?”
对方是上周来申请调查的陈姐,她被邻居造谣人流七次,现在丈夫闹着要离婚,街坊邻居对她指指点点。
邻居不但不道歉,还觉得她小题大做。
温疏宁受理了这个案子,已经跟了半个月,最差最后一步,整理案情结果。
温疏宁放缓声音,“明天,我已经把资料整理好了,最差最后一步上传了。”
挂断电话,她在书房整理文件。
半个小时后,书房门被推开,温父走过来,将她的电脑合并。
温疏宁说,“怎么了?”
温父语气平静:“这个案子给阿梨,最后收尾工作她来,你不用忙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