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怕什么，她那种没**的穷酸女，离了你根本活不下去。我就是要把她的心血全抢过来，踩在她头上出名！”
那笑声轻飘飘的。
可落在此时死寂的会议室里，比最响亮的耳光还要清脆。
资深导师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发抖。
“所以……退票和抢作品，从一开始就是你们蓄谋已久的？”
白芊芊彻底慌了，冷汗直冒。
“不！不是的！那是合成的！是她AI合成的！”
我没有停手。
第三段录音，是在巴黎酒店的走廊。
白芊芊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贪婪。
“沈舟哥，南星姐那件刺绣礼服真漂亮，我明天穿去初审可以吗？”
沈舟说：
“那是她死去的奶奶留给她的。”
白芊芊沉默了两秒，轻飘飘地说：
“可是我明天没有压轴的衣服嘛，反正***都死了，留着也是浪费。”
沈舟妥协了：
“别弄坏了就行。”
白芊芊嗤笑一声。
“弄坏了又怎样？她敢跟我发脾气吗？”
会议群彻底炸了。
导师们愤怒的弹幕瞬间刷屏。
“这简直是设计界的耻辱！”
“贼喊捉贼，道德败坏到了极点！”
“白芊芊刚才还在哭诉抑郁症，演技真好啊！”
白芊芊的脸白得像一张死人的纸。
她疯了一样地去抢沈舟的手机，想要强行退出会议。
沈舟下意识地站起来，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南星……你听我解释……”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副虚伪又慌乱的嘴脸，觉得恶心至极。
系主任的脸色黑如锅底，厉声喝道：
“够了！”
“路南星，把所有的录音原文件、PSD源文件、时间戳证据，立刻打包发到学院纪检处邮箱！”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发送。
“所有的证据，我已经同步提交给了巴黎时装周组委会的反剽窃调查组。”
“要不要送去司法鉴定，随便你们。”
白芊芊尖锐地嚎叫着：
“假的！全都是假的！路南星你不得好死！”
我冷冷地看着她。
“那你就去告我诽谤。”
她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尖**，没声了。
沈舟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我，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南星……你非要把我们毁了才甘心吗？”
我直接按下了退出键。
会议挂断。
地下室的布草间里，再次只剩下那盏坏掉的灯。
亮一下，暗一下。
像极了我这可悲的五年。
每次我快要在他的冷漠中绝望时，沈舟就会施舍般地给我一点甜头。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他只是性格冷淡，以为他还是爱我的。
可现在，我终于彻底顿悟。
他不是爱我。
他只是舍不得丢掉一个随叫随到、永远不会反抗的血包。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布草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沈舟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路南星，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把证据交上去，芊芊就彻底完了！我沈家的脸面往哪搁！”
我正在把那件破损的《破茧》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包里。
其他的东西，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沈舟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现在立刻去发**，说录音是伪造的！我可以马上给你安排工作室，给你双倍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