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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上面的要求，我帮军部将影响降到了最低。
答谢宴上，顾北川心不在焉地向其他“文官”们敬酒。
轮到我时，顾北川眼眶发红。
“书湄……”
我纠正他。
“大帅可以叫我林次长，或者林小姐。”
顾北川像是被伤害了一般，压低声音问。
“一定要这么生疏吗？”
我没有接他的话，只等着他正确地称呼我。
“多谢林次长！”
僵持一会后，顾北川不甘心地将杯中酒饮尽，喊出了那声“林次长”。
酒过三巡，大家也带了几分醉意。
顾北川一把将我拉到后院。
“书湄，你看，玫瑰花都不在了。”
我厌恶地想要推开他。
顾北川却抓得很紧了。
“书湄，我知道你恨我。”
他带着哭腔发出嘶吼。
“我……我也看不起我自己！”
“当时，我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我……我恨不得也给自己一枪陪你走了。”
“后来医生说你没死，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我发誓，一定一定会等着你。”
“可是……可是时间太长了。”
“每天入夜，房间里就安静得可怕，你躺在那里，不动不笑。”
“一天两天还好，日子一长，我就感觉自己也像个死人，只有……只有在和白曼卿争吵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我把你搬去副楼，想着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可是……”
顾北川露出一个苦笑。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你醒了。”
“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又哭又笑的样子，给不出任何评价。
婚礼当天，我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
就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
我现在活下来了，他却问我要怎么办？
“所以，我应该在五年多前就死掉对不对？”
顾北川愣住。
手足无措地解释。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也是人，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书湄，我坚持了五年，只是后面这二百多天乱了分寸，我……”
我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顾北川的语气几乎是乞求。
“书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可一世的顾北川什么时候这样求过人？
可有些东西，错过就是错过了。
我摇摇头。
“不好。”
“大帅，你对白曼卿的行为出于什么目的不重要，事实是你确实做了出格的事。”
“我和你，再强求也回不到从前，何必互相折磨。”
这时，周辞远走了过来。
“书湄，我来接你。”
我转身，顾北川想要拉我，却被周辞远挡了回去。
他张口想要挽留，却对上我冰冷的眼，顿时噎住。
周辞远给我披上自己的外套。
“我跟你们部长说好了，先接你这个大功臣回去休息。”
说完，他扶着我缓步走远。
留下顾北川一人呆愣在原地。
就如同，当初他抱着白曼卿离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