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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说完了吗？”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林萧笑得更得意了，“乔贺然，你说我没出息，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搞了半天，就是靠老婆吃饭。你觉得你比我强在哪？”
我正要开口，助理小张终于忍不住了，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我和林萧之间，
语气客气但冷淡：“这位女士，请问您到底有什么事？我们乔总还要开会，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麻烦您到楼下前台登记。”
林萧愣了一下。
“乔总？”她看看小张，又看看我，脸上的笑僵住了，“你叫他什么？”
“乔总啊。”小张一脸莫名其妙，
“这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乔总。女士您不是来找他的吗？”
林萧满脸茫然。
“你不是……你什么时候……“这家公司……是你的？”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在座的部门负责人说了一句：
“先休会十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林萧面前，“出去说吧。”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林萧的步子都是飘的。
走廊里没什么人。她靠在墙上，瞪着我
“这家公司什么时候的事？”她的声音发干。
“三年前就有了。”我说，“你在医院躺着的时候，我一边照顾你一边做的。
头一年最难的客户，是我在你病床边上用手机拿下的。
**嫌我晚上在公司加班不来看你，其实我就坐在你病房的折叠椅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改方案。”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我笑了，“你醒来第一句话是嫌我没出息。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告诉你吗？”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周婉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我和林萧站在走廊里，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很自然地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看了林萧一眼。
“又是你。”周婉的语气淡淡的，像在处理一件跟她没什么关系的公务，“有什么事吗？”
林萧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周婉转过头看我：“老公，合同那边有个条款需要你确认一下，我放你办公室了。”
然后她重新看向林萧，往前走了半步，挡在我和林萧之间
“这位女士，我丈夫跟你的事已经翻篇了。以后不管是谈业务还是别的什么，请走公司正规流程。没事的话，就不送了。”
林萧站在原地，终究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转身走了。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后悔，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