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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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
灯火通明。
皇后已经设下“**朝会”。
百官被逼到场，瑟瑟发抖。
萧景睿站在龙椅旁边，面色苍白。
“陛下——”皇后推着被扶坐龙椅的先帝，“您看看，这是谁？”
先帝面色灰白，目光涣散。
但他还醒着。
皇后没想到，“养神散”加了三成，父皇本该昏睡不醒。
可他撑住了。
为什么？
因为临走那天，我让暗卫换了他的药。
殿门外忽然传来巨响。
轰——
太极殿大门被撞开。
夜风灌入，吹灭了一排烛火。
所有人都回头。
我跨过门槛，踩着一地烛泪，走进去。
血从肩膀淌下来，在白色衣袍上染了**。
我手里的剑还在滴着陌生人的血。
“母后。”我开口。
声音不大，殿内每个人都听到了。
皇后瞳孔骤缩。
“你——你没死？！”
她手中的玉玺差点砸在地上。
“儿臣命硬。”我提着剑往前走了两步，“您那点天灾人祸，不够看。”
满殿哗然。
百官又惊又喜，也有人吓得瘫坐。
“皇长公主——”
“是公主回来了！”
我走到殿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
从怀里取出拓印的密信。
“母后亲笔信。”我将信纸展开，“陛下药中添养神散，百日之内必昏沉不醒。”
“太子**事宜早不宜迟。”
“字迹在此，印鉴在此。诸位大人自己看。”
信纸在烛光下传阅。
太医院的人当场查验药渣。
“陛下药中确有养神散！”
“毒害君王，谋朝篡位——”
“皇后娘娘您——”
百官跪了一地。
“陛下，请陛下圣裁！”
皇后脸色铁青：“污蔑！伪造！你们敢诬陷本宫——”
“那母后敢不敢当场验一验？”我打断她。
“让太医院的人重新给父皇煎一副药。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亲手喂。”
皇后嘴唇发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毒药被换了。
她心里清楚。
就在此时——
一直沉默的萧景睿忽然冲了出来。
他双膝跪地，重重磕在青砖上。
“父皇！”
他哭得满脸是泪。
“儿臣不知情！是母后说阿姐要篡位，儿臣才答应**的！”
“儿臣是被逼的啊——！”
满殿安静。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
那张脸，和上一世毒杀我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世。
他跪的是父皇。
哭的是自己。
“景睿？”皇后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母后！你够了！”萧景睿猛然回头，嘶声喊道。
“你害死谢娘娘还不够，还要害父皇，害阿姐！”
“你想当太后你想疯了！你别连累我——”
皇后脸色惨白。
她看着自己的亲儿子。
“你……你为了自保，连亲娘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