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砚像是没听到,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签下了她的名字。
随后起身,没再看她一眼,拿着谅解书,转身离去。
祁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接着,意识全无。
祁夏只被包扎了手指,就被丢到房间里没人管,当晚便发起了高烧。
意识混沌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看到是霍司砚,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他就大步上前,猛地把她床上拽起来,满眼怒火,“祁夏,是不是你让人在监狱里欺负了念念?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因为你,她被监狱里的那些人硬生生打流产!”
怀孕?
祁夏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的扯着疼。
他居然让别的女人怀孕了?
“说话啊!”霍司砚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双眼猩红:“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有气就冲着我来,你为什么要伤害念念!”
祁夏被他掐得生疼,想挣扎,却浑身虚软无力,最后只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看看林念被你让人打成了什么样?”
霍司砚声音冷硬,不容置喙,拽着她就往外走,丝毫不顾她发着高烧的身体。
她的膝盖撞在大理石桌角,裂开一条可怖的血痕,痛得她咬碎了唇。
霍司砚毫无察觉,把她半拖半拽塞进车里,径直去了医院。
林念浑身是伤躺在ICU里,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
但这不是她做的。
祁夏浑身难受,只想赶紧去看医生。
好不容易挣脱开男人的手,转身要走。
谁知,刚踏出去一步就被霍司砚重新拽回来,一把摁在玻璃门上,让她死死地看着里面呼吸微弱的林念。
“祁夏,我说了念念是无辜的,你却不愿意放过她,还让人把她在监狱里打到流产。我要你付出代价!”
不等祁夏反应,她就被两名保镖左右架住。
霍司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把她带到外面,我要让她也感受一下念念有多痛。”
保镖立马领命,拖着浑身无力的祁夏就往外走。
祁夏双眼猩红,拼命挣扎,却全是徒劳。
她攥紧拳头,看向霍司砚,几乎是吼出来:“霍司砚,我没有让人欺负林念!”
霍司砚冷笑起来:“祁夏,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刚落,旁边传来铁链的声音。
是几名身穿监狱服的女劳犯。
她们走过来,立马指着祁夏:“霍总,就是她指使我们打林小姐的!我们就是听了她的吩咐!您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想再加刑了,求求您了。”
祁夏脸色发白,颤抖着嘴唇反复说着“不是我”。
可霍司砚不听她解释,沉声吩咐:
“你们怎么打林念的,就怎么打她!敢漏掉一个动作,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几人连忙点头。
随即一窝蜂冲上去,猛地将她按在地上,拳头狠狠地砸到她的脸上。
祁夏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霍司砚冷漠的嗓音再度传来:“你们怎么把念念打流产的?”
那几个女人,连忙将祁夏翻过来,一**坐在她的胯骨上,抡起拳头毫不客气的猛地往她小腹砸去。
“啊!”
祁夏刚做完剖腹产手术,又被上了家法,背上,腹部的伤口本来就还没愈合好。
这一拳头,直接让她浑身痉挛。
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来。
她双眼红的滴血,死死的看向霍司砚。
霍司砚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一想到林念也是这样过来的,眼底瞬间被冰冷代替,侧过头去,不再看她。
耳边只响起惨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变小。他猛地回头,看到祁夏满身满脸是血。
他心底一慌,“给我住手……”
“霍总!林小姐醒了。”
说到一半的话,被急匆匆跑来的助理打断。
霍司砚听到林念醒了,其他事情全部抛之脑后,转身就朝里面赶。
那几个女劳犯面面相觑,“刚刚霍总说的是不是住手?”
“不可能,他这么讨厌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说住手。”
“可是她已经晕死过去了,我们还要继续打吗?”
“继续吧,他没有喊我们停。”
几人点了点头,抡起拳头正要继续打,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停下!”
霍母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祁夏,连忙让人送进了急救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