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顾沉渊都没有开口,我低着头,快速说着:
“却不想初到京城,就听闻摄政王与长公主大婚在即。”
“民女有自知之明,不敢横插一脚,自取其辱。”
“本是要即刻离开,却不想看到了陛下求医的告示。”
“医者仁心,民女既然看见了,自是要救陛下的。”
“原是如此。”皇帝轻笑一声:
“早前听闻摄政王重伤失踪,令朕好生担心。”
“原是神医所救,实乃大功一件。”
他说着又看向摄政王微微挑眉:
“摄政王英姿勃发,是所有景朝女子的意中人,得神医芳心也在情理之中。”
“陛下谬赞!”
顾沉渊微微拱手,随后转头,盯着我神色莫名。
“你当真心悦本王?”
“是。”
我急忙抬头,盯着顾沉渊眼神坚定。
“药谷相处虽短短数日,却已让民女深深恋上了王爷。”
“只可惜王爷已有意中人,长公主天潢贵胄,与王爷天作之合,民女不敢高攀。”
“有何不敢?”皇帝突然爽朗一笑。
“神医既是摄政王的救命恩人,又解了朕身上难倒整个太医院的奇毒。”
“方才朕正好在问神医想要什么赏赐,恰好摄政王来了。”
“让朕知晓你二人相识,也算缘分一场。”
“不如让月凌神医入摄政王府为侧妃?摄政王意下如何?”
我心脏猛地一跳,说心悦顾沉渊自然是托词。
我是来看他死的,怎么会嫁给他?
但显然皇帝已经开始怀疑我别有用心,怕是不肯再让我给他解毒。
当真是君心难测。
顾沉渊久久不语,只一味地盯着我,神色莫名。
我当即露出一副慌张神色:
“求陛下收回成命,摄政王与长公主情深似海,民女怎能……”
“谢陛下。”
顾沉渊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我猛地扭头,愣愣地看着他。
他不是深爱长公主吗?怎能在即将与她成婚时娶侧妃?
却见顾沉渊勾了勾唇:“月凌如此深情,本王怎好拒绝?”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天理,荣昭向来大度,自不会计较。”
“如此甚好。”
皇帝笑着挥手:“那便赐神医黄金千两,入摄政王府为侧妃!”
“多谢陛下!”
事已至此,我只能磕头谢恩。
对上顾沉渊含笑的眼神,我突然明白。
是我想岔了,顾沉渊这种人,怎能用一般的儿女情长来揣摩?
他娶我,只是为了不让我为皇帝继续解毒,仅此而已。
皇帝下令,当天我就跟着顾沉渊回了摄政王府。
马车上,他盯着我神色莫名。
我不敢与他对视,只做出一副羞怯的模样。
顾沉渊见状竟勾起了唇,他抬手挑起我的下巴,悠悠道:
“神医既心悦本王,怎么不早说?否则当**王就带你一同回京。”
“民女迟钝,当日并未察觉对王爷的心意。”
“直到王爷离开,民女才……”
说着,我又红了脸。
将女儿家面对心上人的**做得淋漓尽致。
顾沉渊眼中笑意更深,放下了手。
“京城中痴恋本王的女子不知凡几,你倒是有本事,竟能阴差阳错为陛下解毒。”
“既然陛下下旨,封你为侧妃,那你便是我顾沉渊的女人,我绝不负你。”
“多谢王爷。”我急忙开口。
顾沉渊满意点头,再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