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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声音沙哑，却仍旧站得笔直。
“我不知道。”
“我今天除了在迎新点远远地见过她，没有和她接触过，更没有去过湖边器材室。”
薛晴哭着打断他。
“你还想抵赖！”
“你把我骗进器材室以后，先抢走我的手机，再把我按在柜子上。我一直求你放开，你根本不听！”
那名自称目击者的男生也跟着作证。
“我确实看见一个穿校媒马甲的男人和薛晴去了器材室。”
“大概十几分钟后，薛晴一个人跑出来，衣服已经破了。”
陈主任立刻补充，中午十二点半到一点，直播间使用的是提前**的校园宣传片，现场人员确实不需要出镜。
薛晴手机里的聊天截图，也显示那个名叫“顾扬”的账号在十二点三十七分约她前往器材室。
顾扬拿出自己的手机。
“这不是我的账号，我也从来没有加过她。”
薛晴却哭着说，他肯定早就删掉了聊天记录。
薛晴看着我，眼泪再次落下来。
“林学姐知道顾扬做了什么。”
“她一直守在器材室外面。事后还拿我的贫困生身份威胁我，说就算我报警，也没人会相信一个没钱没**的新生。”
**让现场保持安静，又准备将顾扬带回去配合调查。
顾扬看向我，眼里满是担心。
“林乔，别跟他们硬碰硬。”
“我跟**走，我没做过，查清楚就好。”
我挡在顾扬面前，看向薛晴。
“在**带他走之前，我最后确认一次。”
“你确定中午十二点四十分，是顾扬亲自把你带进了湖边器材室？”
薛晴毫不犹豫地点头。
“确定。”
“从进门到你逃出来，他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对。”
“那时候他有没有佩戴上午直播用的运动相机？”
她瞥了一眼陈主任。
陈主任已经证实中午播放的是预制片，她的语气更加笃定。
“没有。”
“他把设备留在直播车里，就是知道器材室没有监控，才敢把我骗过去。”
很好。
我又让她把时间、地点和顾扬没有佩戴设备的细节，全部写进询问记录。
等她签完名字，我才擦掉眼角的泪，从工作证夹层里取出一张存储卡。
“中午直播间播放的，的确是提前**的宣传片。”
“但顾扬佩戴的运动相机采用双模式存储。无论直播间播放什么，设备都会同步保留本地原片。”
“从早上领取设备，到傍晚交还机器，他一次都没有摘下来。”
我举起那张存储卡，看向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十二点四十分，顾扬究竟在哪里，有没有见过薛晴。”
“这里面拍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