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干净、精致得像一尊瓷偶,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在床上躺了二十分钟,我依旧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跟我契约的魅魔,对我的感情是假的。
走到逐樾的门前想同他谈一谈。
却见门缝虚掩,而逐樾正情难自抑地喘着气。
那一夜,我不知道怎么过的。
半夜,他又端来一杯水。
正当他要离开。
我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我不相信,不信这么多年的付出得不到一丝的真心。
问他:“可以自泄给我看嘛?”
“我真的太难受了,求你。”
他不说话,一把从我手中抢回袖子,表情冷漠。
心声在我耳边炸开:
恶心不恶心?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就知道用恩情挟恩图报,你这样不如让我去销毁!
是嘛?
或许真的是我在强人所难吧。
逐樾离开了,四周安静。
我想起来,买他回来的第一天,他小小一只缩在笼子的角落里。
供应商说他是劣品,核定第二天就要销毁。、
是我拼命拦了下来。
“你确定要吗?”
那时的逐樾,满眼的都是求生的渴望。
我和妹妹并非亲姊妹,共同被马戏团的团长养大。
但他性格暴戾,收养我们也并非是为了人道。
相反的,他**我们耍杂技,联系柔术。
这一身瘾症,也是他乱用药的结果。
怕我们跑了,他便将房间也布置成牢笼的样子。
所幸养父死得早。
我和妹妹才能够幸免。
所以看到逐樾的那一刻,恍惚半拍,代入了自己。
我一直在想,要是那个时候,也有人听到我的求救就好了。
2
烧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从床上站起来。
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指尖悬在供应商的号码上。
妹妹一来,逐樾又回到了被找回来的状态。
他缩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给的饭菜一把掀翻。
滚烫的汤水洒在我的手上,已经起了水泡。
我手上一堆还没有好全的抓痕。
看着他一脸警惕的样子。
想开口安慰,又一次听到了他的心声。
恶心,这个女人碰过的任何东西我都觉得恶心!
我缓缓回过神,目光落到了逐樾的脸上。
他见我看着他,又像是知道错了,轻轻蹭我的胳膊。
我木然地将东西收拾好。
俯下身用纸巾擦拭地板。
她的手居然还能动,早知道下次选更烫的水泼过去了。
真希望这几天都见不到她这张脸。
弯腰擦地的样子,跟条狗一样。
我捏着的纸巾猛地攥紧。
逐樾跑丢了一个月,我找他花了六个数。
别人劝我说,这价钱都能买三只上品魅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