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何雨柱那话挑得再明白不过了，许大茂立马就软了。
他下乡放电影，回回都能捞点干货咸肉，运气好还能提只**鸡，这些事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可这种事吧，它属于潜规则，没人捅破就没事。
但要扣上个跟大姑娘小媳妇不清不楚的**，那就是耍**，性质立马变了。
更别说吃拿卡要那些事，说到底也是不能摆上台面的东西。
真要有人写封信递上去，就算现在没到特殊时期，也够他喝一壶的。
许大茂还没蠢到拿饭碗当赌注的地步，所以他缩了。
他这一缩，整出闹剧就没劲了，稀里糊涂收了场。
可事儿没完。
何雨柱那手艺到底怎么样，还有傻柱这个叫法到底能不能喊，这两件事跟长了翅膀似的，没几天就飞遍了全厂。
最后连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耳朵里都灌进去了。
两人对那手艺，说惊讶也惊讶，说不惊讶也不惊讶。
厂里但凡有个招待任务，本来就指着何雨柱掌勺，每回都给轧钢厂争足面子。
何雨柱以前嘴那么欠，跟领导都没大没小的，愣是没人收拾他，根子就在这儿。
他早成了厂里的招牌了。
没看他拎着饭盒带菜回去，连保卫科都不拦吗。
你真当保卫科那帮人不知道食堂的猫腻？
车间干私活的，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连吃带拿还勾搭女人的，这些破事保卫科心里都揣着本账呢，门儿清。
可轧钢厂是什么地方，上万号人的大厂子。
鸡毛蒜皮的事，只要没踩红线没惹毛领导，保卫科才懒得管，一个个装瞎，不然非得活活累死。
但上面只要压了任务下来，或者有工作需要了，这些平时攒着的账就成现成的肥猪了。
到时候逮一个准一个，活儿干完了，功劳也交上去了。
中午饭一过，后厨立马就空了。
刘岚把自己那摊活干完，凑过来挺热乎：“柱子，我现在就出去给你正名去。正好中午那事沸沸扬扬的，我再去加把火，效果指定差不了。”
“成，那麻烦您了。”何雨柱抱了抱拳，那股劲儿挺潇洒。
胖子瞅准机会也想拍马屁，眼珠子一转赶紧说：“师傅，我也去！厂里我也认识些人，帮您扬扬名。”
“得，也谢谢你。”何雨柱乐了。
两人一走，后厨就剩孙师傅和马华了。
孙师傅上了岁数，过不了几年就该退了，精神头实在跟不上。
跟何雨柱扯了几句闲篇，他就溜达到食堂大厅，在犄角旮旯拼了几张桌子，往上一歪睡了。
马华杵在那儿，其实也想出去帮师傅正名。
可他跟胖子不一样，厂里认识的人少，性子也没那么滑溜。
这不，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脸上都挂不住了。
“师父，我给您打瓶热水去。”憋了半天，马华想出这么一句。
“水等会儿再打，我问你点事。”何雨柱摆了摆手。
马华赶紧把腰板一挺：“您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何雨柱脸一板，开始编了：“我有个朋友啊，住乡下，最近他们那边闹野猪。”
他语气那叫一个正经，“闹得挺凶，你帮我琢磨琢磨，怎么能治住那东西？”
马华眼珠子一下子瞪溜圆：“闹野猪？！那可太好了！”
何雨柱眼神一瞟过去，马华立马回过味来，赶紧往回找补：“师父，眼下这年景饭都吃不饱，野猪可是实打实的肉啊！要是能打下来弄回厂里，厂领导不得乐坏了！”
“这还用你说？我能不知道这个？”何雨柱没好气怼了一句，“我问的是怎么收拾野猪，不是收拾完怎么办！”
马华腆着脸赔笑：“哎呀，是我把话听拧了。师父您甭生气，打野猪不难，动枪就行。”
“枪从哪来？”何雨柱顺杆爬。
“这还不好办，王府井大街百货大楼啊。”马华往那边指了指，“那儿就有***的，还有**。不过**那劲儿太小，还是**好使。”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百货大楼卖枪？”
“对啊，专门有柜台。”马华点头。
“那……怎么个买法？”何雨柱这才想起来，禁枪是九几年的事，现在六几年，还隔着三十好几年呢。
“呃……揣钱去就行。”马华一下没转过弯来。
“不用别的手续？”
“没听说过啊。”
何雨柱心里有了谱，打算下班就去瞅瞅。
有合适的就拿下，带上副本。
那头顶得他飞起来的野猪，非得让它知道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转念一想，何雨柱又问：“除了百货大楼那种**，别的路子还能弄到家伙吗？”
那野猪少说也得四五百斤，他怕普通**顶不住。
“最好是制式的，半自动、自动**这类的。”
怕马华多想，他赶紧补了一句：“你别误会啊，主要是我朋友那边那野猪块头贼大。**要是搞不定也就算了，真要出点伤亡就坏了。”
“对对对，还是师父您想得周全。”马华猛点头，琢磨了一会儿才说，“制式的话……咱厂里就有。保卫科、武装部，什么枪都有，听说还配了炮。”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废话，这我能不知道。问题是那是公家的，我能说买就买？”
“师父，不买，借啊！”马华笑上了，“只要能搞到野猪，厂领导还能不乐意借枪？再说了，这事都不用惊动领导，直接找保卫科的人私下说一声就行，小事情。”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就算保卫科那边不方便，不是还有外头的道嘛。眼下这年景不好，只要有实打实的好处，别说枪了，炮都能弄到手。”
何雨柱一挑眉毛：“哦？听你这意思，你有路子？”
马华立马竖起两根大拇指，嘿嘿直笑：“师父您真是慧眼如炬，我这点小心思在您面前根本藏不住。”
“行了，少扯淡。”何雨柱收了笑，“你要真有门路，帮我弄一支，**多备。真打到了野猪，少不了你的好。”
“师父，肉就不奢望了。”马华腆着脸，手指头比了个小缝，“您能不能在厨艺上，多指点我那么一丢丢？我不贪，就想把底子夯扎实了。”
何雨柱笑出了声：“成。这事你给我办利索了，不光多指点你，我还单教你一道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