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像她好,像她的话眼睛会很大很亮,笑起来像两弯月牙。
可现在,他永远不可能给她了。
他唯一能给的只有一个残缺的身体和一颗不值钱的心。
刚想把手收回来,指尖还没完全离开,就被她反手攥住了。
“倘若我不在意呢。”
江佑泽的呼吸停了一瞬,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烛火在她眼睛里跳动,把她的眸子映得又亮又坚定。
他喉结滚了又滚,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清。
“你说……什么?”
姒嫣手指从他的指缝间穿过去,和他十指相扣。
她的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告诉他自己深思熟虑后的答案。
“倘若我在意的只有你江佑泽呢。”
她仰起头在他颤抖的唇上啄了一下,嘴角带着笃定的笑意。
“就这样你还要把我推开吗?”
江佑泽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些他以为永远都不会被接受的东西。
被她用几句话、一个吻、一个笑容,轻轻地接了过去,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
好像那些他纠结了三年、痛苦了三年、在每一个深夜里反复撕扯他的事,在她眼**本就不是问题。
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他。
他没有被抛弃,他被选择了。
江佑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颈侧温热的皮肤。
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压抑到极点之后终于溃堤的颤抖。
“卿卿。”
他把她抱得很紧,紧得她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发抖
姒嫣手指穿过他散下来的长发,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卿卿。”
“在呢。”
“卿卿——”
“江佑泽你到底要叫多少遍——”话没说完就被他扣住后脑勺吻了上来。
姒嫣发现他这人接吻有个毛病。
无论梦里还是现实,他都喜欢将她牢牢固定住,不允许她躲。
不管她受不受得这强势的吻,在他没尽兴之前,都不会停下。
他大概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占有欲,平日里用清冷淡漠裹得严严实实。
一到了吻她的时候就全部溃堤,收都收不住。
就好比现在。
她嘴里的空气越发的稀薄,舌尖被他缠着不放,吮得又麻又胀。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刚推了一下就被捉住按在床上。
他的体形能够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连半分挣扎都做不到。
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的只有嘴唇和舌头。
可这两样东西此刻也不归她管了,全被他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尝。
她只能哭。
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呜咽又软又细,混着他粗重的呼吸声。
江佑泽的唇终于肯移开,吻着她的脸颊,来到耳垂处**。
小小的肉粒**在嘴里,柔软而有弹性。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感觉到她在身下打了个哆嗦。
他忍不住用牙齿轻轻碾磨,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有些上瘾。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顺着耳道钻入她的心底。
姒嫣在他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耳垂带来的**传遍全身。
“江佑泽——”
她嘤咛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还没散干净的哭腔。
听着不像拒绝,更像撒娇。
手指攥着他的衣侧,感受到更强烈的感觉后,环住了他的腰。
江佑泽的吻从她耳垂滑到颈侧,呼吸烫得能把人灼穿。
他的手从她手腕上移开,沿着她的手臂内侧滑下去。
手指从寝衣的下摆探进去,贴着后腰的肌肤轻轻摩挲。
“卿卿。”
“嗯……”
“卿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