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解开罗带汗巾，光着膀子大腿跳天魔舞，纱裙子翻飞。
薛蟠看得眼睛发直，浑身燥热，拍手大笑：“太妙了！太妙了！我在家哪见过这种乐子！”
抓起汗巾子就往舞妓脑袋上罩，嚷嚷着要学什么蝴蝶穿势。满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又喝了一轮。
丝竹声里，银盆脸姑娘捏着蜜饯金橙喂薛蟠。瓜子脸姑娘 ** 含在嘴里，要他凑过来尝。
这**左边咬一口胭脂，右边咂一下舌头，美得找不着北。又抓起不知道哪个姑娘光着的脚，说：“你这脚可真小巧，让爷香一口。”
子虚一拍桌子笑了：“说起这金莲赏酒，咱们***倒有个红牌姑娘，那双天足可真难得。”
说着朝帘子外喊了声：“请云香姑娘出来见客！”
片刻工夫，帘子掀开，走进来个穿月白衣衫的姐儿。脚上蹬着大红高底绣鞋，鞋面绣金线，踩在地上步步生莲。
应伯爵先嚷起来：“云香妹子，快让薛大爷开开眼！”
云香抿嘴一笑，弯腰褪了绣鞋。露出一双白净小脚，骨肉匀停，虽算不上绝品，倒也玲珑可爱。
薛蟠眼珠子都快掉进酒杯里，连拍桌子：“好！好！这双脚够味儿！”
祝实念接话接得顺溜：“既如此，不如行个金莲鞋杯的令？”
说着让人取来一套青瓷杯，搁在云香的弓鞋里。
谢希大敲着牙板开腔：“头一杯，鞋中酒，喝罢莫嫌胭脂厚！”
云香端着鞋杯送到薛蟠嘴边。薛蟠就着她脚边饮了一口，酒味儿混着脂粉香，直冲脑门。
应伯爵又喊：“第二杯得来步步生莲令！薛大爷喝了这杯，得说句带莲字的诗！”
薛蟠抓耳挠腮半天，猛地拍大腿：“有了！莲叶底下蛤蟆叫，***！”
满桌人愣了愣，互相瞅了瞅，硬是没绷住笑。但谁也没拆台，反倒齐声叫好，又灌了他三杯。
再这么喝下去，在座的怕都得装不下去。
应伯爵拍巴掌笑道：“这么喝太斯文！咱们清河县有门糙玩法——金莲渡酒！”
薛蟠问：“怎么个渡法？”
众人嘻嘻哈哈闹开了。
子虚也不恼，但那假娘子的脚长啥样，他哪知道？可又拉不下脸问，只干笑两声，端起杯子遮住脸，含含糊糊把话岔过去。
西门**人倒想起自家金莲的脚来，只是那日下手重了些，还没细瞧过。
见气氛差不多了，他举杯向众人敬酒：“诸位兄弟可晓得这位薛**人的底细？”
他顿了一下，“薛家是一等皇商嫡系子孙，现管着钱粮采办。他祖上紫薇舍人在时，江南的丝路谁不给他三分面子？”
说完，目光扫了一圈。
这帮人精，哪会听不懂**人的意思。
应二麻子第一个蹦起来，酒杯故意摔在地上，“咚”
一声跪下作揖：“老天爷！可是那句‘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薛家？怪不得今早喜鹊叫，原来是真佛驾到！”
祝实念赶紧扯薛蟠袖子细看：“这潞绸怕不是宫里用的？您指缝里漏点银屑，够弟兄们喝半年酒了！”
薛蟠被捧得浑身舒坦，咧嘴笑道：“不过几十处当铺庄子，各处的布庄矿头也沾点股。”
话还没落地，谢希大一把抢过酒壶，亲自给斟上。
“薛大爷这号人物，**清河县就跟井底蛤蟆似的，今儿才算见着真佛！”
几个粉头听了，又瞅见西门**人递眼色，一个个跟黄莺似的缠上来。
这个解了石榴红的汗巾子，说要送给“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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