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章法，胡乱亲了一通。
最后，在自己留下的那圈浅红掐痕上徘徊。
“……疼不疼？”话里带了点哭腔，“我怎么也成坏蛋了，对不起……”
她跟他道歉。
“我帮你呼呼。”
她唇贴着他滚动的喉结，软软吹了几口气。
末了，还舔了舔，“我帮你上药。你原谅我，我以后对你好，好的不得了那种……你别报警，我不想坐牢……”
楚寒戈没心思纠结报警是什么意思，事实上，他心里某处被她的话戳软了。
另外一处，却是反着的，快炸了。
她说，她会对他好。
这世上，除了母亲，没有人对他好了。
她说对他好，好的不得了。
这个花妖是个小骗子。
可他，竟有些信了。
“姜菟，是你自己说的。若你不能遵守承诺，我便杀了你，将你埋在院子里，周围贴上符纸，叫你出不了院子，永生永世不能投胎。”
与此同时，他将她按在身下……
小船在巨大的风暴下沉浮，每每要被风浪击碎，却又奇迹般挺了过来。
姜菟：投胎？她不是船么？投什么胎。
天擦亮，姜菟泡在浴池里，短暂恢复了些许神智。
温水将身体里残留的酒气蒸腾了出去，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暗悔自己怎的喝断片了。
酒不是好东西。
男人厚实的胸膛从后背贴上来。
她低头，看向横在自己心口那条肌肉硬实的手臂。
暧昧的色差，截然不同的触感就这么紧密的贴在一起，她心尖都颤了颤。
“姜菟。”
“嗯？”
男人的胡茬蹭在她细腻的后颈上，刺痛像小电流一般窜过四肢百骸，被彻底打开的身体禁不住这样的触碰，敏感到发抖。
“可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姜菟咽下口水，很诚实的摇头，“……不记得了……呀！不许咬我……”
楚寒戈将她的身子翻过去，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还在气本王杀你之事？”
这话多新鲜啊，你要杀我，我还不能气了？
“这几日才这般冷着本王。”
才不是，我是伤心回不了现代，跟你这***无关。
“说吧，如何才能忘掉这事。”
拜托，你要杀我欸！忘不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昨日大逆不道差点掐死本王，也不能抵消？”
当然不行，我自己的命才重要，你死不死的……啥，我掐死你？
姜菟垂眼去看，果真见他脖子上有一圈淤痕，就印在喉结两侧。
“我、我掐的？”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楚寒戈玩味睨着她，“除了你，还有谁敢？”
开玩笑，我也不敢啊。
若此刻不在水里，她八成吓得腿软跪下去了。
不对，真是她掐的，她怎么会还活蹦乱跳的在浴池里泡澡？楚寒戈早就将她沉塘了，还还留着她这条小命做什么？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她确确实实掐了他还能活下来，那代表什么？
“王爷为何由着我掐脖？照理说，你两根手指头就能将我捏死。”
楚寒戈没答，伸手拨开贴在她脸侧的湿发，“你死了，变成鬼也离不开摄政王府，更别提你心心念念的家了。”
姜菟听他这一说，心情又低落了。
是啊，回不去了。
她狐狸眼没有了光，眉眼也耷拉了下去。
楚寒戈觉得烛火似乎都暗了一寸，蹙眉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低首去吻她的唇，“怎的又不高兴了？”
姜菟懒得搭理他。
如前几日一般，死气沉沉。
楚寒戈吻了她许久，没得半分回应。
心中忽然后悔。
就该掐死了事的。
他将她摁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扣在她腰侧，动作粗鲁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烦躁，嘴里却道，“告诉本王，如何才能解气，将此事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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