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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的电话再次打来，接听后是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辞姐，律所没了，网上那些丑闻闹太大，上面直接吊销了你的执照，我们全都被赶出来了......”
话落。
顾清辞攥紧手机，指甲几乎嵌进屏幕。
那间律所是她入行后一点点攒起来的，就像是亲手养大的孩子，倾注了全部心血。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连自己的名声也毁得干干净净。
顾清辞眼眶通红，撑起虚弱的身体就要下床。
她要去找陆寒州问清楚。
可刚走到门口，隔壁病房传来女人娇柔的嗓音。
“寒州，你对我真好。”
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里全是纵容。
“这下消气了吧？那个律所竟敢编造假照片诬陷你，那就让她自食恶果。”
江苗苗依偎在他怀里，抬起头，直直对上了顾清辞的视线。
陆寒州也看见了她，下意识皱眉，手臂收紧，把怀里的女人护得严严实实。
“你来做什么？”
顾清辞冷着脸，将手机屏幕对准男人。
“是你干的？”
陆寒州没否认，语气理所当然。
“一个不相干的律师罢了，阿辞，不要再跟我作对，不然......下次可能就是伯母了。”
顾清辞浑身僵住。
看着眼前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话到嘴边，全都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出去，单薄的背影满是落寞。
刚出医院。
手机接连震动，全是曾经委托人的消息。
“顾律师，新闻我看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顾清辞盯着屏幕，眼眶发热，心头的寒意被驱散。
她回了几个人，全是那些被江苗苗拆散过家庭的原配们，一个接一个答应出来作证。
紧接着。
顾清辞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跟我走。”
她本想交接完手上的案子再离开，可现在律所没了，这里也没什么好留的了。
挂断电话。
一转头。
陆寒州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听了多久，神色晦暗不明。
“你要走去哪？”
顾清辞眸光闪躲：“没什么，客户的电话。”
陆寒州盯了她两秒，果然没再追问，神色松了松。
“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工作的事先放一放，你以前不是说喜欢翡翠吗？我让人从拍卖会上拍了一套，明天送过来。”
“不用了。”
顾清辞垂着眼，从男人身边擦肩而过。
过期的糖，再甜也是苦的。
离开医院后，她径直赶去母亲的住所。
城东到城西不过半小时车程，她右眼皮却跳得厉害，就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
顾清辞刚下车，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她的**林见深。
当初年纪小不懂事，以为初恋就是一辈子，结果嫁了个烂人。
离婚后被纠缠了整整一年，那段日子暗无天日。
是陆寒州将她拉出来。
没想到，是跳进了另一个深渊。
过去痛苦的回忆卷土重来，顾清辞下意识后退半步，身子微微发抖。
林见深笑得一如既往轻佻：“清辞，这么久没见，就不想我？”
“还以为你挑来挑去挑了个好男人，结果还不如我，现在后悔了吗？”
“啪！”
顾清辞难堪地咬唇，用力拍开他的手。
“你怎么在这里？”
接着，另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
“当然是我带他来的。”
江苗苗从阴影里走出来，唇角勾着笑。
“寒州哥可是什么都和我说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