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嫡姐将我名下的百亩荒地高价租给了京城的富商建庄园。
凭借我能听懂植物心声的能力,荒地开垦出奇珍异草,头年收成便翻了十倍。
可到了分红的秋收日,嫡姐只让丫鬟递给我一包碎银,要将我赶回老家。
“我请了宫里退下来的老农,比你懂行,且只收一口饭钱。”
我掂了掂手里那点碎银,看向她。
“当初说好的,你找门路,我种地,收益对半分。”
“种地?”
嫡姐冷笑一声,打断了我。
“林婉,你成日对着些花草自言自语,算哪门子的种地?”
“你要真有能耐,让那些奇花异草跟着你回乡下啊!”
我攥紧那包碎银,冲她扯了个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
......
我转身就走,没有停顿。
身后林月嘲讽的声音传来。
“一个庶出的贱丫头,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这百亩庄园,可是京城首富李老板包下的!”
“你以为你每天对着那些破草念叨几句,就能抢走我的功劳?”
“滚回你的乡下吃泥巴去吧!”
她身边的丫鬟跟着扯嗓子。
“大小姐,您就是太心善了,还给她留了一包碎银呢。”
“就她那种只会跟花草自言自语的疯子,**在街头都是活该!”
我没回头,走出了这座亲手开垦的百亩庄园。
当初,这里就是一片鸟不**的荒地。
林月不知从哪揽下了李老板的差事,那些娇贵的奇珍异草一株都种不活。
走投无路才想起了我这个被赶到乡下的庶妹。
她知道,我从小就有一手种地的绝活。
我们说好,她出面应付李老板,我在幕后培育,收益对半分。
可如今第一批灵芝和幽兰眼看要成熟,她请了个宫里退下来的老农,抬脚就把我踢开了。
蠢得可怜。
走到庄园大铁门前,我停下脚步,把手贴上铁栅栏。
脑子里立刻涌进一堆嘈杂的声音。
“婉!婉婉你别走啊!”
“那个老头子好粗鲁,他扯断了我的根须,好痛好痛!”
“婉婉,你走了谁给我们喝甜的泉水呀?”
“呜呜,我不要跟着那个丑女人……”
这是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
我天生能听懂所有植物的心声,甚至能用意识指挥它们。
我把意识沉进这百亩土地,下达最后一道指令。
“我被赶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你们别干活了,好好休息吧。”
“想睡觉的睡觉,想枯萎的枯萎。”
话音刚落,脑子里传来植物们整齐的欢呼。
“好耶!**啦!”
“我要把叶子卷起来睡觉!”
“我要把灵气都藏回根里,馋死他们!”
我收回手,头也不回走了。
回到乡下那间漏风的破茅草屋,把那包碎银扔在桌上。
这点钱,连买几斤好肉都不够。
不过没关系,赚钱的门路我最不缺。
第二天清晨,我背着竹篓进了后山。
后山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老林,别人进去容易迷路,我走起来跟逛自家院子没两样。
刚到半山腰,脚底下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哎呀,好挤呀,这块石头硌死我了!”
“谁来帮我松土呀,我要喘不过气了!”
我顺着声音蹲下去,在一棵枯死的老树根下扒开泥土。
一株品相极佳的百年野山参出现在眼前。
根须完整,芦头粗壮。
“哇!谢你呀人类,我终于能伸懒腰了!”
野山参在我手里抖着须子。
我把它装进竹篓,用意识压了压它:“乖,带你去个好地方。”
当天下午,我去了城里最大的当铺。
掌柜一看到这株野山参,眼珠子都直了。
“这成色!这年份!简直是极品啊!”
“姑娘,你从哪弄来的?”
“后山挖的,开个价吧。”
掌柜**手,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白银,如何?”
“成交。换成银票。”
拿着厚厚一沓银票走出当铺,我心里舒坦得很。
没有林月那个蠢货在中间抽成,赚得太轻松了。
手指压了压怀里的银票,真金白银在手里,比什么都踏实。
与此同时,京城富商李老板包下的那座庄园里,一场灾难正在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