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8章

“不能让她睡!”
贺战北一把抓起桌上那个铝茶缸,将里面剩下的凉水兜头泼在妇女脸上。
“啪!”他又反手甩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妇女被打得清醒了两秒。
贺战北单手把她的下巴推上去合拢,声音像结了冰。
“说。车上还有几个人?哪节车厢?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把你顺着窗户扔进铁轨里。”
男人的气场带着实质的杀意,压得人喘不过气。
妇女吓得尿了裤子,舌头打着结:“七……七号车厢,硬座。两个……一男一女。”
刚说完,药效彻底上头。她脑袋一歪,死猪一样瘫在地毯上。
“老刘,叫人。去七号车厢。”
贺战北转身,把包厢门拉拢,叮嘱肖瑾欢:“把门反锁。谁敲都别开,等我回来。”
肖瑾欢乖巧地点头。
门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七号车厢是硬座。里面挤满了人,空气里全是汗味、脚臭味和劣质**味。
贺战北和乘警换了便装,从两头包抄。
按照妇女供出的特征,一个戴着旧草帽的男人和一个抱布包的女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神色慌张,频频往软卧方向张望。
贺战北装作找座位的旅客走过去。
那男人警觉性很高,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贺战北根本不给他掏刀的机会。他猛地按住男人的肩膀,膝盖重重顶在男人的胃部。
男人惨叫一声,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旁边的女人刚想尖叫逃跑,被老刘带人一把捂住嘴,死死按在座椅上。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两分钟。周围的乘客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走了。
贺战北提着那个吐酸水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回软卧车厢。
肖瑾欢听到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打开门。
包厢里,随车医生已经赶过来了。
医生正拿着听诊器,在那个两岁多的小男孩胸口听诊。
“孩子没事,就是被喂了点普通的***。”医生摘下听诊器,“这药量不算大,睡一觉就能醒。”
肖瑾欢在旁边适时插了一嘴。
“多亏我换了那杯水。那玻璃杯里新加的药量,大人喝了都得睡死过去。”
医生后怕地擦了擦汗:“是啊。这要是灌下去,孩子脑子就毁了。”
老刘站在包厢外,手里捏着一**从乘务室接收来的加急电报。
那电报纸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手都在抖。
“老贺……”
老刘咽了口干涩的唾沫,从制服里掏出一张照片。
他看看照片,又看看卧铺上那个穿着的确良小西装、蹬着牛皮凉鞋的孩子。
“这、这孩子……”老刘声音发颤。
贺战北皱眉:“查清身份了?”
老刘重重点头,压低了声音,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省委退下来的那位……顾老**。昨儿个在省城公园里,长孙丢了!整个省城的***都快翻天了!”
他把电报递给贺战北。
“这三个贼胆子大包了天。竟然偷了顾老**的孙子,还敢坐软卧想连夜转运出省!”
贺战北扫了一眼电报上的特征描述。
眉角的那颗小红痣、衣服的款式,全对上了。
他转头看向坐在铺位边的肖瑾欢。
这丫头的一杯水,不仅救了一条人命,还误打误撞,救了顾老**的心头肉。这泼天的功劳,硬生生砸在了她头上。
肖瑾欢假装听不懂,眨了眨眼睛:“顾老**?是**吗?”
贺战北走过去,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
“是个值得敬重的老**。媳妇,你这次立大功了。”
乘警把三个还在昏迷或惨叫的人贩子用麻绳捆成了粽子,押在过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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