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烧，我记不得了。你搞错了吧。”

季聿斐看着她又怂又敢的模样，眼里的探究多了一些，眼尾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瞬。

“走吧，回去。”

沈听云愣了愣，他跑到她的病房就是说回去的事情？

“我不回去，我要去律所。”

季聿斐看了她一眼，“随你。”

离开医院的时候，听到有两个护士在说新来的医生好帅，沈听云扭头，好奇看了过去。

循着她们视线，沈听云只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背影。

看背影是挺好看的，她收回视线，季聿斐已经大步向前，她小跑两步赶上。

门口刚停下两辆车，季聿斐坐前面的那一辆，沈听云很自觉地去了后面那一辆。

上车后发现司机是孟夏，沈听云道：“孟夏，你送我去君启律所吧。”

孟夏看了看前面的车，点点头：“好的，夫人。”

沈听云到了律所，听到黄兴玫说律所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是个跨境并购，项目负责人是宋嘉铖。

黄兴玫兴致勃勃地把她拉到律所的阅读讨论室。

里面正好有人在说这个事情，黄兴玫朝着沈听云挤了挤眼睛。

沈听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了解这种大项目。

她有些不真实感，安静地多听了两句，后面的不太懂。

干脆在旁边拿了一本逻辑对话看了起来。

忽然，有人说了一句。

“沈律，这事你有什么看法？”

沈听云循着声音抬头，是魏荆棠。

“挺好的。”

律所接了大项目，她看来就是挺好的。

魏荆棠笑了一下：“忘记了，沈律接的案子大多都是普通情感**的婚姻案件。这次的项目，可能也不太懂。”

对方的恶意都不用掩饰，明晃晃的摆着。

沈听云把看的书合上，“魏律师，你更注重效益和利益价值，而我更看重正义和自由秩序。我想这二者并没有什么可比较之处，也没有高低之分。”

“婚姻家事案件怎么了，律所不止我一位家事律师，你这明晃晃的踩一脚不合适吧？”

这话一出其他家事律师神色复杂。

魏荆棠：“开口污蔑人是犯法的。”

沈听云回头：“开口侮辱人也是犯法的。”

魏荆棠：“效益优先没有什么不对，这是对整个社会利益最大化和解决问题的重点。”

沈听云：“那是你的追求，自由正义在我这里比什么都重要。那是人格尊严和法律人的终极信仰。没有正义和自由的效益，只会是一场**。”

魏荆棠没想到平时不怎么搭理人、也不爱辩论的沈听云会这么说。

她如果没有和季聿斐结婚，一个没**，没学历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见沈听云这么理直气壮怼她，魏荆棠轻笑，还想继续说。

跨境并购项目负责人宋嘉铖走了过来，“沈律，志同道合。正义是法律的灵魂，不过秩序得排在自由前面。”

他的出现打断了两人，很明显，大家看得出来他主动和沈听云说，立场已经表明。

魏荆棠再辩论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的目的也不在和沈听云辩出一个输赢来。

她已经输了。

沈听云：“宋律。”

宋嘉铖：“我过来是想和你说一声，最近有点忙，你那个案子记得跟我说一下进度，我们这边配合。”

听到这话，沈听云放心了。

“嗯，到时候会跟你商量的。”

宋嘉铖嗯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

魏荆棠跟了上去，离开了讨论室。

“宋嘉铖，昨天的宴会你怎么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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