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替死、中间人被杀、东厂介入——这三件事发生的顺序不是巧合。先有人出资让绣娘坊接单，再有人灭口清理参与者的痕迹，最后东厂出来接手。一套完整的流程，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这不是一个罪犯能完成的布局。这是一个系统。
老掌柜替死、中间人被杀、东厂介入——三件事的顺序不是巧合。先有人出资让绣娘坊接单，再有人灭口清理痕迹，最后东厂出来接手。每一环都有专人负责。这不是一个人的犯罪，是一个系统。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动了桌上那张纸的一角。他伸手按住纸，指尖触到纸面微凉的触感。一个系统。他不是在跟一个凶手交手，是在跟一个运转了几十年的系统交手。一个人几十年的布局，不会因为一桩案子浮出水面就全部**。这只是冰山一角。
他放下茶盏。檐角的铁马被风吹动，叮叮当当地响了十几下才停。他听着那个声音，直到最后一声余韵散尽，才提笔继续往下写。
他合上卷宗，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那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风里一片一片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