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独宠,白狐双魂飒爆人间
福气满满的大婶子著网文大咖“福气满满的大婶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道爷独宠,白狐双魂飒爆人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谢砚谢砚辞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秦氏想借道士的嘴,污蔑我被邪祟附身,到时候便能名正言顺地处置我,顺带夺走我手里仅剩的铺子。没多久,一行人就堵在了院门口。秦氏板着脸,摆出当家主母的架子:“晚丫头,昨夜府里闹邪祟,玉瑶受了惊吓。”“高人算出邪气盘踞在这偏院之中,今日特地来做法,替你祛除缠身的脏东西...
来源:cd 主角: 谢砚谢砚辞 更新: 2026-08-01 14:4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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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道爷独宠,白狐双魂飒爆人间》是“福气满满的大婶子”的小说。内容精选:【1v1双强独宠|玄学捉邪|轮回宿命无虐女主】隐忍清醒事业脑宁晚 × 圆滑开朗深情护短道爷谢砚辞母亲留下的铺子被婶娘吞了。定好的亲事,让堂妹和姓陆的联手毁了。暗处还有术士盯上我的命格,邪阵幻境步步紧逼,满城流言、叔父猜忌、阴术索命,全压到我一个人身上。魂里藏着白狐青妩,拼了命替我破开幻术迷局。可她困在凡人身子里,每次出手都耗损自身,护得住我一时,护不了我一世。绝境里,我遇上谢砚辞。他在外八面玲珑,一身道门术法却深藏不露。罗盘在手,能追踪术士留下的黑气,一眼看穿我身上的白狐真身。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认识了好几辈子。每回我遇险,他总是不声不响地出现,替我挡下来,又什么都不说。真正要夺我命格、断我生路的黑手,还藏在暗处。欠我的,我一笔一笔算清楚。前世有羁绊未了,今生有白狐相伴,身边还有他护着。这条命,我自己改。...
第5章
街上人声喧闹,来来往往的行人脚不停歇。
我站在原地,心口闷得发慌。
那少年早就走远了。可白布衫、桂花香、他掷出铜钱的样子,还在脑子里转。
本来是一张陌生的脸,心底里却偏偏熟悉得让我心里发毛。
“不是普通的冲撞。”
青妩的声音响起。
“刚才那东西,是被人控制的,直接冲你来的。”
我咬了咬下唇,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我一直以为,我过得难,不过是秦氏刻薄,叔父偏心,陆文彬薄情。是后宅里那些事,是人情冷暖。
我从没想过,有人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那之前那些晦气、流言、事事不顺……”我在心里问她。
“那都不是巧合。”青妩答得干脆,“有人长期败你气运,把你钉**人避着的灾星。”
“等你名声尽毁,无人可依的时候,再让你悄无声息地病死,横死。干干净净,没人会起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方才黑雾贴过的地方,那股凉飕飕的感觉还在。
不觉后背慢慢爬上了一层寒意。
原来我之前那些退让、安分、隐忍,在别人眼里都只是好欺负。
我长长吐了口气,转身往东市绸缎铺走。
老伙计老周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我过来赶紧迎上来。
张妈也在里头,看见我进门,她把一沓纸递到我手里。
“姑娘,单据都分门别类理好了,这半年的进出账、囤货损耗,全誊清楚了。”
我点点头坐下,铺开那沓纸,一行行往下翻。
娘一共留下五间铺面,绸缎庄、粗布庄、胭脂香粉铺、干果杂货铺,还**头上一间粮油小店。
这些年全都交由府里代为打理。
账面做得规整,表面上看不出毛病。秦氏做账的手脚向来干净。
可我越往下翻,心里越沉。
五间铺子,客源都还算稳当,进货出货也正常,可每季交到我手上的分红,少得可怜。
大半收益都悄无声息地流进了秦氏的口袋。
我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几间铺子,每季盈利怎么总对不上数?”
老伙计面露为难,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回话:“姑娘,账面上看着没问题,可夫人常常借着采买备货,修缮铺面的名头虚报开销,从里头抽银子。我们底下人哪敢多嘴。”
我没说话,手指在账本上停了一会儿。
“往后每一笔采买和营收都仔细记好,凭据留着,别随便交给旁人经手。”
老伙计连忙点头应下。
我没有在铺子里多待,账本翻完就起身了。铺子的事,是秦氏在账面上做的文章,不过是她捞钱的路子罢了。
走到铺子门口,我站了片刻,把心里的纷乱往下压了压,动身回府。
张妈跟在我旁边,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她走得比平时更近了些,胳膊几乎贴着我的胳膊。
刚跨进小院院门,我脚步停住了。
我感觉到院里的气息不对。
我快步走进了屋里,目光扫过桌椅和窗沿。
桌椅看着还是那些桌椅,可全都悄悄地挪偏了半寸。
窗缝里夹着几粒灰白色的细粉,我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是符灰。”青妩的声音响起来,“烧过符纸剩下的。有人趁你出门,进来动了手脚。”
“看脚下。”青妩低声说。
我低头看看向窗边的泥地。有一小片土层翻动过,新土盖在旧土上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蹲下去,手指蹭开表层浮土。一股阴冷的地气顺着指尖钻上来,凉得我指尖一缩。
“埋了东西?”我在心里问。
“嗯。断福招灾的阴瓮。”
我蹲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
从前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守着娘留下的铺子就好。
受人刁难,我忍;被人克扣家产,我退;婚约被晾在一边,我也只求个体面的收场。
可我步步退让,换来的却不是安稳。
我慢慢站起了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猜疑。
陆文彬的薄情,秦家母女贪我的家产,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
真正藏在暗处的那双手,用的是要人命的法子。
眼下能光明正大进我院子动手脚的,秦氏嫌疑最大。可街上那个缠着黑雾的人,手段太邪,不像她一个人能办到的。
她外头难道还勾连着别人?
我站了好一会儿,把这些念头一个一个摁下去,又摁不住地浮上来。
退路早被人堵死了。
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躲了。
往后我不求什么安稳度日。我只想给自己争一条活路。
“挖出来。”青妩的声音传来,“这瓮埋得很浅,是专门催厄的阴物,日日耗你的精气神,压你的福运。”
我没犹豫,伸手扒开了浮土。
土层松软,很快就露出一只灰陶小瓮,封口贴着旧黄符,凑近就是一股子透骨的阴冷。
“指尖滴血点瓮底,原路反弹。”
我回屋找了根银针,在指尖上扎了一下。血珠子冒出来,圆溜溜的。
我把手伸到瓮底,那滴血落下去,正砸在了瓮底的泥上。
周围那股阴冷,一瞬间像被人从后脖颈抽走了,刷地倒卷回去。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阳光还是那片阳光,只是胸口不闷了。
“成了。”青妩说,我松了口气。
我把陶瓮原样埋回去,泥土拍平,又抓了把干土洒在上面,拿脚蹭了蹭。
看着和之前一模一样。我回屋洗干净手,然后把水擦干。
张妈刚把饭做好,我们正准备吃。
院外头忽然乱起来。
脚步声又急又碎,有人在跑。
“快去请太医!夫人出事了!”
“方才还在正厅算账呢,忽然就浑身发冷,捂着心口直喘……”
“脸白得跟纸一样,人已经躺倒了!”
我慢慢地吃着饭,外头乱成一锅粥,丫鬟婆子跑来跑去,有人在喊拿热水的,有人在喊快去禀老爷。
过了小半个时辰,外头渐渐安静了些。两个扫地婆子路过我院门口,放慢了脚步,压低嗓子说话。
“你说怪不怪,夫人最近老是神神叨叨的。”
“可不是。夜夜躲在佛堂后头,谁也不许靠近。”
“有一回我起夜,路过佛堂后头的夹道,瞧见里头亮着豆大的一点灯。”
“黑灯瞎火的,她一个人蹲在那儿烧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吓得我没敢看第二眼,扭头就跑了。”
“怪不得这段日子我老觉得府里阴气沉沉的,后脖颈发凉。”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了。
我站在廊下,静静听着,心里一清二楚。
刚破了她的阴局,反噬来得又快又准。
秦氏这是自作自受。
过了好一会儿,我走到院子里。
风把衣角吹起来,凉飕飕的。
正想着,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叔父径直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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