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重案组会议室坐满了人。
郑建国坐主位，秦砚坐他左手边，贺燃坐长桌另一头，中间隔了七八个**和两位痕检技术人员。投影仪上打着四起命案的现场照片和麻雀的**照，麻雀那张脸上的白布被掀开了一半，露出下颌和勒痕，秦砚盯着投影看了三秒，别开了目光。
郑建国开场说了几句案情通报的话，然后点名贺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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