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想都想不通。
正巧有对夫妻走过去，女的对男的说：“哥，咱们……”
后面声音小了，玄龟没听清。
可它脑子里突然亮了一下。
再去看那些身体有问题的孩子，果然，他们的爹娘全是沾亲带故的。
再看正常的孩子，爹妈大半来自不同部落。
玄龟在自己部落里反复瞧，又跑到周围部落去打听，最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又下了一道令：部落里，有血缘关系的不准成婚。要娶要嫁，找没亲缘的族人，或者别的部落的人都行。
这道令颁了几年，新生的娃娃全是手脚齐全、身体没毛病的。
而且这么一通婚，周围部落全知道了风兖部落的规矩，一家接一家地跟着学。
雪球越滚越大，风兖部落和玄龟族长的名声传遍了。
整个人族都说他是大贤者，愿意认他当共主。
玄龟在各部落的推举下坐上了共主之位。他不但没飘，反而对人族的事更上心了。
陈晨看着这局面，笑着点头：“对了嘛。共主该是人族自个儿选的，哪轮得到别人来替咱们定。”
玄龟先把在风兖部落立的那套规矩推广到全人族。
人族在他手里，一步一步走上正轨。
陈晨看着人族越来越好，满意地点头，传音把玄龟叫了过来。
玄龟一听到传音，撒腿就跑。
没多久就到了渭水河边，远远瞧见陈晨在竹林里站着。
玄龟上前一步，弯腰行礼：“师父，您这么急找我过来，到底有啥吩咐？”
陈晨伸手把他扶起来，拍了拍肩膀：“玄龟啊，你把人族管得不赖，我这心里头挺满意。可有一点，咱们人族还缺一样东西。你琢磨琢磨，能悟到什么不？”
玄龟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脑子空空，啥也没抓住。他老老实实低下头：“弟子愚钝，还请师父明示。”
陈晨没直接点破，反倒说起旧事来：“你应该晓得，人族从前有个死对头，妖族天庭。那里面有个狠角色——妖师鲲鹏。这人物有多重要呢？当年两位妖皇威逼利诱，硬是把他拉进了天庭。”
他顿了顿，等玄龟消化完，又接着往下说：“可就算鲲鹏不入天庭，凭他在妖族的地位，也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为啥？就因为他造了妖文——一个种族能不能传下去，全看有没有自己的文字。”
说完，陈晨意味深长地盯住玄龟。
玄龟消化完这番话，猛地回过神，眼睛瞪得溜圆：“师父！您……您该不会是想让我去造人族的文字吧？”
陈晨笑着点了点头——这小子，脑子转得不算慢。
可玄龟心里直打鼓：“可我真能行吗？那可是一个族群的文明根基啊，我……”
“行了，闭嘴。”
陈晨抬手打断他，“你要相信自己。再说，人族的文字也不一定非得你来造。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琢磨，好好推演。碰到人族里有出息的后辈，护着他们安安稳稳长大就成。别的嘛，随缘。”
玄龟听了这话，情绪总算稳了下来。
陈晨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玄龟深深鞠了一躬，悄悄退了出去。
就在这时，陈晨忽然抬头望向天空。一道声音响彻整个洪荒：
“天道在上！我通天跟元始恩断义绝，从今往后再也不配叫三清！至于这昆仑山，就留给你们俩了！”
元始跟老子同时感到三清关系一断，三人之间的气运连接也跟着崩裂，气运哗啦啦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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