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林玄推开偏院的木门。
门外空无一人。
从他被赶进这间偏院起，每日卯时都会有个小厮送来一袋糙米、半碟咸菜。今早，门口什么都没有。
林玄没动。
他知道这是开始。
林风那夜派来的人没回去。第二日林风亲自上门，搜了一圈也没问出什么。今日，轮到米缸了。
林玄转身回屋，掀开米缸的盖子。
缸底还剩一把米，沾着灰。
够熬一锅稀粥。
林玄把那点米熬成半碗稀粥，慢慢喝完。米少**，半碗下肚，肚子里的空响更明显了。
吞天体入门之后，他的胃口比从前大了一倍。寻常人一日两餐，他不吃就发慌，骨头里像有虫子在爬。
那是丹田里那枚暗涡在要东西。
院中那片杂草已经被他吸干了。
墙根的青苔黑了。
瓦缝里漏下来的月华，稀薄得像水。
吞天体要吞，可吞什么？
林玄坐回青砖上，闭眼。
丹田里那枚铜钱大的暗涡在转，转得很慢。
慢，是因为没东西可吞。
他试着引周围的灵气。
云州城灵气稀薄，寻常修士引气入体，一日不过凝成一缕气丝。换作吞天体，这一缕气丝连填牙缝都不够。
林玄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能等。
等，意味着**。
等，意味着境界停滞。
等，意味着林风下次上门，他连示弱的资格都没了。
他必须自己找资源。
林玄闭上眼，识海深处那枚黑色石珠安静地躺着。
每日一次。
今日这一次，他不打算用来模拟杀林风。
杀林风没意义。
杀了，林家会派更强的人来。
他要的不是**。
是找路。
林玄的意念沉入石珠。
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识海里，那张他熟悉的无形之图缓缓铺开。
不是命运分支。
不是死亡模拟。
这一次，他问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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