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儿继续道:“他答应我,只要我能除掉林婉儿,就恢复我在林家的地位,让我继承本家的三成产业。”
“你信了?”林巡抚冷哼一声,“一个连亲侄女都敢杀的人,会守信用?”
林月儿脸色惨白,却无话反驳。
邓云州突然开口:“护卫队长,你是林震岳的人,还是另有他人?”
护卫队长浑身一颤,张了张嘴,***也没说出来。
邓云州盯着他的眼睛,天机术再次运转。这一次,他看到了一幅模糊的画面——一个身着黑袍、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人,正在对护卫队长下达命令。那人身后站着一排黑甲武士,胸口绣着一条金色蟒蛇。
“蟒蛇......”邓云州心中一震。
那是禁军的标志。
这个护卫队长,不只是林家派来的刺客,他还有另一层身份——禁军密探。
林巡抚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走到护卫队长面前,一把扯开他的衣领。只见他胸口正中央,纹着一条拇指大小的金色蟒蛇。
“禁军的人!”林巡抚脸色大变,“你是北镇抚司的密探!”
大厅里一片哗然。
北镇抚司直属于皇室,专门负责监察百官、探查情报。他们的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不只是林家内部争斗,还有皇室势力。
邓云州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快速思索。
禁军密探假扮林家护卫,刺杀林婉儿。明面上是林震岳指使,暗地里却有皇室影子。如果林震岳死了,真正的幕后黑手就会藏得更深。
而他能看到这里,已经是用尽了天机术的极限——那些事关权谋、朝堂的大命运,依然是一片混沌。
“看来,这个案子我们查不下去了。”邓云州站起身,看向林巡抚,“大人,您觉得呢?”
林巡抚沉默良久,缓缓点头:“这件事,必须上报**。”
“不行!”林婉儿突然开口,“如果上报**,林震岳肯定会提前被灭口,所有的线索都会断掉。”
林月儿也说道:“我已经派人盯住林震岳的行踪。今晚他会在城西的醉仙楼宴请青州来的客商。那时是他防范最松懈的时候,是唯一的机会。”
“你们想做什么?”林巡抚皱眉。
“借刀**。”邓云州眼中闪过一丝**,“让林震岳亲口承认,是他指使人刺杀林婉儿。到时候,所有人都是证人。”
林巡抚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好,我亲自安排人手。”
就在这时,被押在地上的护卫队长突然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扳倒林震岳?”
邓云州心中警兆骤起。
护卫队长猛地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囊,黑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转眼间就断了气。
他临死前,死死盯着邓云州,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几个字:
“天机......令牌......是......假的......”
话音刚落,整个人瘫软在地。
大厅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林月儿猛地转头看向邓云州,眼中满是狐疑:“你手里的令牌,到底是真是假?”
邓云州面不改色,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护卫队长临死前的一句话,直接把他的底牌掀了一半。而现在,大厅里所有人都盯着他,等待一个答案。
如果他说是假的,那之前一切威慑都成了笑话。
如果他说是真的,又拿什么证明?
邓云州缓缓伸手,握住了怀里的那枚令牌。
护卫队长瘫软在地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扔进油锅里的水珠,炸得整个大厅劈啪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