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着易中海这副样子何雨柱能鸟他？
他一脸嘲讽站在原地，嗓门一点没压，故意喊得全院屋门都能听见：“哎哟喂，一大爷大清早堵我家门口，这是唱的哪出啊？我是偷鸡摸狗了还是**放火了？”
易中海本想先用威望震住傻柱然后敲打他两句最后给他讲道理让他以后多帮助邻居，没成想他一开口就是满城风雨，易中海的脸瞬间黑得更沉，压低声音呵斥：“你喊什么！大清早的不嫌丢人现眼？”
“丢人？”何雨柱像听见了*****，声音反倒又拔高一截：“您刚才这么大声呵斥我我就不丢人了？再说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耍**，我丢什么人？倒是您一大爷板着个脸堵我房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啥大错要被您开全院批斗会呢！”
易中海被他噎得胸口发闷，却也没功夫跟他扯闲篇，直接摆出长辈架子走过来说道：“我问你，昨儿晚上淮茹找你，你是不是故意挤兑她？邻里街坊的，孩子饿了找你要口剩饭垫肚子，你至于这么尖酸刻薄吗？她是个孕妇啊。”
“嚯！”何雨柱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得能震落房檐灰：“合着您大清早堵我，就是为了贾家嫂子昨晚敲我单身汉房门那事儿啊？”
他故意把每个字咬得字字清晰，加上他那大嗓门，前院后院的人都往中院凑，易中海脸色骤变，刚要开口制止，何雨柱抢着接着喊：“一大爷，您这话就没道理了，她一个有夫之妇晚上敲我门，传出去她不要脸我还要呢，我没当场喊全院起来评理都算给贾家留着脸面了，再说了，孩子饿了有她男人贾东旭，有您这个管全院的一大爷，再不济还有二大爷三大爷，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一个外姓人管吧？合着您的意思是贾家孩子饿肚子就得我何雨柱负责养？”
“你小点声！你这叫什么话！”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邻里互助是本分！贾家日子难，你帮衬一把怎么了？以前你也没少帮，怎么现在反倒斤斤计较起来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何雨柱吊儿郎当抱着胳膊，一脸混不吝的癫样说道：“谁都知道贾东旭是您一大爷的徒弟，您德高望重又无儿无女的，这么心疼贾家，干脆接您家养去呗？以后贾东旭给您养老送终，这不正好遂了您的心愿吗？别总盯着我啊，我还得养我亲妹妹呢，总不能为了填别人家的坑让我妹妹饿肚子吧？”
院儿里人都不傻，大家都知道易中海把贾东旭当养老人的，只不过大家一直都很有默契的没说而已。
易中海又气又惊，他万万没想到往日缺根筋的傻柱今天嘴居然这么刁，竟然口无遮拦地说他无儿无女，这不是等于当着全院的人说他是绝户吗？
眼看邻居们都来看热闹了，他脸上挂不住，指着何雨柱半天憋出一句：“傻柱！你简直不可理喻！”
何雨柱怒斥道：“易中海！叫你声一大爷是给你面子！以后你再叫我傻柱别怪我翻脸！”
易中海被惊呆在原地，这还是平时那个被自己教育两句就言听计从的傻柱吗？
何雨柱不搭理易中海转头对所有邻居说道：“各位街坊邻居，以后若是各位瞧得起我，可以叫我柱子或者何师傅都行，就是别再叫我傻柱，这外号我爹叫可以，其他人不行，这话我只说一次，若是瞧不上我，以后不来往就行，你们私下怎么称呼我管不着，若是让我听到有人再叫我傻柱，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说完他转身就回屋，“哐当”一声带上门，直接把易中海晾在了院子里，也留下了面面相觑的邻居们。
许大茂也在人群中，他总感觉何雨柱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作为一生之敌也是最了解何雨柱的人之一，他第一感觉就是何雨柱变了。
屋里何雨水捧着窝头小声问道：“哥，你跟一大爷吵这么凶，会不会有事啊？”
“能有啥事？”何雨柱咬了口窝头，满不在乎说道：“他还能撤了我食堂大厨不成？放心，天塌不下来，记住以后贾家任何人敲门，一律不准开，不准给任何东西，听见没？”
何雨水点点头，虽然觉得哥哥好像变了个人，但莫名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她鼓起勇气说道：“哥，那会儿咱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你出去找生活我看家，有好几次我饿了去找一大爷和老**，我亲眼看着他们把饭菜藏起来然后告诉我说没有，你回来之后他们又拿出来给你吃，这么些年我一直没敢说，他们总说我是你的累赘，我怕你像爹一样不要我了。”
何雨柱当然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聋老太和易中海这是提前做投资，把自己当成第二养老人。
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头说道：“哥都知道了，放心，以后有哥在，你不会再饿肚子，也不会再受委屈，天塌下来，哥顶着。”
说罢从兜里拿出一张大团结和一些票据递给何雨水说道：“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委屈了自己。”
何雨水接过钱票，眼里早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抱着哥哥小声啜泣，此刻，哥哥就是她的天。
而何雨柱现在想的则是后院那个聋老太，这些年她对自己总是保持着口头上的关心，论算计也妥妥的是第一梯队选手，何雨柱可不打算给她养老送终。
吃过早餐，何雨柱今天没有拎着饭盒去轧钢厂上班，看着墙上建设**的标语和朝气蓬勃的人们，他不禁感慨这真是个最好的时代。
来到食堂，他很热情地跟同事们打招呼，同事们觉得很是奇怪，这傻柱平日里仗着大厨的身份都是用鼻孔看人的，今天怎么这么随和？
刘岚上来打趣道：“傻柱，你今儿不是吃错药了吧？”
何雨柱笑道：“姐姐，您可别拿我打镲。”
随后便对后厨的所有人说道：“各位同志，以后就烦请大家不要再把傻柱这个外号挂在嘴上了，这傻字儿不是什么好词儿，瞧得上我的叫声何师傅或者柱子，瞧不上我的咱们就装不认识，以后这后厨的所有人包括我就别再带剩饭剩菜回家了。”
下面有人小声嘟囔：“以前不都这样吗？”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现在什么光景？如果被有心人拿住把柄那咱们全部都要跟着吃瓜落，好了，以后大家有什么厨艺上的问题可以随时问我，我何雨柱保证会给大家一一解答。”
何雨柱不准其他人带剩饭剩菜只能他自己带这件事儿是从接济贾家以后开始的，那时候的后厨才是对他意见最大的时候。
至于现在大家对他还是服气的，毕竟后厨这个地方只认手艺，再加上他刚才说那个话也算是安抚了大家。
说罢他就开始招呼大家动起来，干得有条不紊。
没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这破锣嗓子何雨柱太熟悉了，这是许大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