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老答应了。
只是看了一眼我的手，语重心长的叹息。
“其实，只要禁地开放前你能成亲，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你还有时间改变主意，不着急。”
我这才发现，刚才走的着急，盖头一直被我攥在手里。
我没解释。
拿着盖头想着明日给师姐送去，刚回院子，就碰到等我的沈清。
这次我主动开口，不想再隐瞒。
“师兄，成亲的事……”他抬手制止。
声音冷肃的不带一丝质疑。
“凌霜，如月已经把盖头让给你，你也该满意了，怎么还跑到长老面前想要取消亲事。”
“难不成，你不愿意嫁给我，宁愿在禁地孤独百年？”
我刚要点头，他又软和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将手里的糕点放在我手上后转身离开。
“我找了最好的师父做了你最喜欢的糕点，婚宴那日就用这个。”
“不要学你师姐任性，她是她，你是你。”
看清手里的是芙蓉酥，我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这是师姐最喜欢的点心。
第一次下山师兄给我和师姐带回上京最好的绿豆饼，我很喜欢，可师姐却抱怨不合胃口，一口都不愿意碰，非要吃芙蓉酥。
师兄嘴上埋怨她挑剔任性，扔了带回来的所有绿豆糕，可当天又下山买了芙蓉酥送来。
从那以后，我在宗门再也没吃到自己喜欢的糕点。
其他的东西也一样，他的东西永远准备两份一模一样的，只要师姐挑剔，他嘴上说着麻烦，但下一次准备的永远都是师姐的喜欢的。
就像只要是师姐喜欢的，我就要毫无意见的接受。
我也曾鼓起勇气，想说我也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
可师兄每次这时候，都笑笑，**我的头：“好凌霜，你如月师姐已经让我够头疼了，还好有你一贯让人省心。”
因为他喜欢师姐，所有不管嘴上怎么抱怨，师姐的小性子都是可爱的。
我只有比任何人都优秀，乖巧听话，懂事能干，才能被他看见。
禁地开放的日子还未定。
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下。
等我到师姐的院子里，她画好的妆容却哭花。
“盖头，凌霜，我的盖头毁了。”
她选了杜若生准备的盖头，盖头却不知被谁一劈两半，我心里了然。
除了师父那柄剑，也只有沈清的佩剑能切出这么干净的切口。
为了让那块盖头盖在他最想盖的人头上，还真是煞费苦心。
果然事情很快传到沈清耳朵里。
他不顾阻拦进了院子，看到师姐红妆艳丽便挪不开眼，只剩惊艳。
师姐扑进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师兄，你出去告诉他们，今日这亲不成了。”
沈清抬手，搂住她的肩，温声一遍遍哄着。
“有我在，你放心。
我会替你找到更好的，不会耽误。”
他顿了顿，忽的想起什么，“我记得你喜欢凌霜那块盖头，我去拿来给你。”
我定定看着他，也许视线太凝重，沈清终于注意到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看清是我，他眼眸颤了颤，但紧接着看到我的穿着和平日一样，又皱起眉。